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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其二,那个芙蕖,据我所知,并未到放出宫的年纪,而苏嫔当时一个被贬为答应的宫嫔,如何有能力、有权力将一个未到年龄的宫女提前放出宫去?这本身就说不过去,如果你认为她去找了太后,太后虽是她姑母,但涉及宫规,且是在她刚因疑似谋害皇嗣被贬之后,太后会轻易应允她这种不合规矩的请求吗?太后向来以皇家子嗣为重。”

庄姝苒被他问得一怔,这些细节,她从未深思过,但是长姐是不会骗她的:“可是……长姐说……。”

“王妃!”历千帆难得地加重了语气,打断了她,“我们应当相信陛下的圣断,他既然已处置了引路的宋贵人,说明他并未放弃追查,此事可能牵涉甚广,或许背后另有隐情,我们……再给陛下一些时间,好吗?”

他看着妻子苍白憔悴的脸,心中不忍,放柔了声音,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语气坚定且带着承诺:“我向你保证,若陛下最终……真的徇私枉法,罔顾我们孩儿的冤屈,我历千帆,即便拼却这亲王之位,也定会为我们的晟儿,讨回一个公道!”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个父亲和丈夫的决心,庄姝苒伏在他怀中,感受着那熟悉坚定的心跳,狂躁的心绪似乎被稍稍抚平了一些。

然而,袖中那个金丝香球冰凉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异香,却像毒蛇一样,依旧缠绕在她的心头,提醒着她长姐那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无声滑落,一边是丈夫的分析和承诺,一边是长姐的逼迫和丧子之痛带来的疯狂执念,她站在悬崖边缘,进退维谷。

与此同时,宫里的御书房内。

历千撤刚批完一份关于西南军饷调配的奏折,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夜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御案前,单膝跪地。

“讲。”历千撤没有抬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陛下,”夜影低声禀报,“今日午时,宁王妃入宫,至长秀宫与庄妃娘娘叙话,交谈了约一个时辰,宁王妃出宫时,神色恍惚,步履虚浮,似心神不宁。”

历千撤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宁王妃和庄妃……,他可不认为她们姐妹之间真有那么多体己话要说。

“庄妃近日,除了召见宁王妃,可还有其他异常?”历千撤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看向夜影。

“回陛下,庄妃娘娘宫中一切如常,只是,赏梅宴在即,长秀宫上下似乎格外忙碌,庄妃娘娘亲自过问了宴席布置和糕点单子。”夜影略作停顿,继续禀道,“此外,关于宁王世子一案,属下有新发现。当日偏殿残留的极淡异香,经多方查证,已确认名为‘如梦令’,乃是西南国边陲秘制的一种特殊香料,因其原料稀有、配制复杂,在中原极为罕见,几乎无人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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