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个村子里。
他们避开了山坡上的视线,破开村北的围墙,悄悄摸到了近处。
“杀鸡给给!”
那个队长挥舞着指挥刀,指着山坡。
那二十多个鬼子,端着刺刀,嗷嗷叫着向山坡冲来。
虽然是上坡。
对于训练有素的日军来说。
这只需要两分钟。
“队...队长...”
“他们冲上来了!”
这可是二十多个人啊!
一旦让他们冲到近前。
拼刺刀?
他和牛涛两个人,怎么可能拼得过二十多个鬼子?
牛涛没有慌。
他看着山下那群土黄色的身影。
看着那个挥舞指挥刀的军官。
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灿烂。
甚至带着一丝...残忍。
牛涛将手中的轻型狙击步枪递给了旁边的夏启。
夏启一愣。
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他有些不知所措。
“牛队,这...”
“收起来。”牛涛没有回头,盯着山下冲锋的鬼子。
夏启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立刻照办。
意念一动,狙击枪便消失在了手中。
鬼子越来越近了。"
“举起手来!立刻下车!”
冰冷的命令不带一丝情感。
夏启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的手还有些发软。
他刚把车门拉开一条缝,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猛地拽开车门。
另一名战士,上前直接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从座位上薅了出来。
还没等夏启反应过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
随后整个人就被按死在了地上。
行云流水。
“咔嚓!”
冰冷的手铐锁住了他的手腕。
“啊~疼疼疼!轻点!轻点!”
“同志,自己人!”
夏启的脸颊贴着地面,疼得龇牙咧嘴。
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拧断了。
没有人理会他的叫喊。
很快夏启被带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
两名士兵看守着他。
房间里四壁空空,只有一张金属桌子和两把椅子。
夏启戴着手铐,还是用背铐的方式,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感觉手腕被勒得生疼。
半个小时后。
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一名肩扛校官军衔的军官。
李锋,三十多岁,面容刚毅,步伐沉稳。
跟随在他身后的是个年轻记录员,抱着文件夹的中尉。
李锋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拉开椅子坐到了夏启对面。
年轻的记录员则迅速在副审位落座,打开文件夹,将笔帽拧开。
“夏启,二十二岁,单身,毕业于帝交大学,现就职于蔚蓝科技公司,还是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