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床头坐着阴沉着脸的宋寒渊,
“谁让你报警的?图钉的事是意外,倒是你,你怎么恶毒到要动手打人?”
宋寒渊漆黑的眸子压抑着怒火,“你这样和泼妇有什么区别,你是师长夫人,和之灵一个普通姑娘计较什么......”
啪的一声陶瓷杯砸在地上,叶舒黎强撑着一口气。
“我是师长夫人?可是这些年我跟你过过一天好日子吗?别人夸奖的是你,可是为这个家维持生计的是我,宋寒渊,如果你觉得唐之灵好,大可以娶她。”
“你这是什么气话!”
宋寒渊猛地站起身,眼里带着不耐烦。
“算了,我就当没听你说过这话,警局那边我已经帮你撤案,别再欺负之灵,否则我不会心软......”
厚重的军靴落在地板上,脚步声渐渐远去,而叶舒黎手掌掐的发红。
她借用公共电话打给警局,任凭怎么说就是不予立案。
叶舒黎总算体会到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感觉,可她不是前世那个受了伤往肚子里咽的人,她艰难写了封举报信交给组织,附上了清晰的证据。
因着没钱,叶舒黎当天就出了院。
回到那个熟悉的房子时她才发现欢声笑语一片,她没有问宋寒渊一个从没有下厨的人为何要笨拙的做饭,只是到杂物间翻看着曾经备考的书籍。
忽然书籍被人狠狠夺走扔进燃烧的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