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而这难以启齿的暗疾,便是那段时间留下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一阵剧烈的疼痛和恶心感涌上来,我蜷缩在地,冷汗浸透了衣服。
我摸着滚烫的额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就是命吗?
让我生不如死,还要让这肮脏的病,将我从内到外彻底腐蚀干净?
地窖上方传来响动,盖板被掀开,一束光打下来。
王癞子吊下来一个篮子,里面放着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又是直播界面。
陆雪遥那张漂亮却扭曲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身边坐着陆若尘。
陆若尘穿着精致的西服,吃着进口车厘子,一脸天真无邪。
“姐,听说哥哥得了脏病?真的假的呀?”
陆雪遥冷笑一声:“那种脏地方,染上些烂病不奇怪。真是丢尽了我们陆家的脸。”
陆若尘捂着嘴笑:“那怎么办呀?好可怜哦。”
“别给他治。”陆雪遥眼神阴鸷,“阿尘的病你知道的,受不得这种刺激。王癞子,听见了吗?让他烂死在那。”
地窖口,王癞子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好嘞老板!您就瞧好吧!”
他顺着梯子爬下来,那根木棍上还带着倒刺。
举起木棍,尖端直指我早已溃烂的后 庭。
恐惧瞬间攥紧心脏,他这是要彻底废了我!
我蜷缩在角落,退无可退。
手机屏幕上,弹幕在狂欢。
刺激!废了他!
这才是豪门复仇剧啊!
快捅!快捅!
王癞子逼近了,脸上是狞笑:“别怪我心狠,这可都是你那个千金姐姐吩咐的。”
他举起木棍。
我看着那尖锐的木刺,脑海中闪过这半年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