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嘴想喊救命,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音。
该死,毒哑的嗓子根本发不出大声。
我急得满头大汗,四处寻找可以制造响动的东西,手边只有几个空酒瓶。
我抓起一个,狠狠砸向木门。
“砰!”
酒瓶碎裂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清晰。
那个年轻男人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柴房:“什么声音?有人?”
王癞子脸色骤变,但她反应极快。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撒泼,而是猛地退后几步,一脸惊恐地拦在干部面前。
“领导!别过去!千万别过去!”
他指着柴房,压低声音,装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那屋里关着的是我疯了的儿子,得了那种......那种烂肉的传染病!见人就咬,身上都流脓水了!”
“传染病?怎么不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