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喻怜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医院,她想自己冒着黑回去。
按照梦里,现在这个时间家周围还没有人盯着,她得赶紧回去把能转移的钱全都拿出来。
现在这个时间去通风报信已经晚了,贺家周围全都围着调查组的人,连带着电话也被监听了好些天。
开国时候捐了一大半家产成为红色资本家的贺家还是没能在大浪潮中躲过一劫。
好在医院离住的地方不远,喻怜狂奔回到家门口,调整好心态,让自己挤出几滴眼泪。
门口打扫的保姆很快发现她回来了。
“少夫人,您怎么回来了?”
喻怜抽泣两声,“阿玲,别扫了。我妹妹又得住院医生说,她旧病复发,我收拾一套被褥晚上过去陪床。”
“啊?怎么会这样,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
“不知道,一大清早就心跳异常,整个人浑身发紫,差点晕过去,一头撞上灶台,还要缝针。”
她边哭边说,没忘记赶紧往家里。
她回来的动静声势浩大,哭着上楼,家里的两个保姆相视一眼摇摇头。
他们老早就知道了,喻欣是个病秧子,三天两头跑医院。
暗暗感叹,喻欣也太惨了,怕是这辈子都要常住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