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木牌递给伙计看,又把信给他。
“麻烦帮我送到永州给银庄掌柜,谁来取钱都不给,哪怕是我爹,要是我少了一两银子,那辅国公府不会放过银庄的。”
银庄的户头虽然是她,可崔府在永州根基太深,难保威逼利诱之下拿她的东西送人情。
还是扯一下虎皮以防万一。
出来时天空飘起了雨。
崔令宜脚步匆匆,不敢在外面多留。
这些年大虞朝虽然国泰民安,烧杀抢掠的事情少了很多。
可她一个姑娘家,到底还是单薄了些,尽量小心为好。
走到巷子处时,崔令宜却看到一个还算熟悉的身影。
她识人的本事比旁人差些,算不上过目不忘。
可那胖乎乎露在外面的肚子实在太显眼了,软肉颤动的频率都一致,她甚至还上手摸过。
这不就是那个小乞丐嘛!
这太不对劲了,崔令宜心里发慌,在越来越大的雨点中加快了脚步。
看见逐渐变大的雨势,她反倒安心了些,连身上湿了都不觉得如何了。
总不能有人顶着大雨干坏事吧。
哈哈。
嗯?
崔令宜想到自己,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
戌安的雨来的特别急,像是河水倒挂天际泼洒下来,打在人身上格外疼。
街上逐渐没了人影,只有崔令宜贴着墙急走,一刻不敢停。
不远处,墙边站着四个高矮不一的人,小声密谋着什么。
小四摸着疼的出奇的脑袋,脸色难看的抱怨。
“为什么非要今日动手,我脑袋都起包了。”
老大伸手拍拍他肩膀,硬是拍出了一点水花。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尴尬的开口:“要不回去?”
他俩磨磨唧唧的,老二老三不干了。
“大哥四弟,上吧,夜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多好的时机啊。”
“这么大的雨咱们抢了就跑,她那小身板,保证都不敢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