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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琢反手抽出桌上的短剑,直接插在脉诊边。

他挑眉:“别墨迹。”

陈延年:“你就是肝气郁结一看就是憋出火气了国公爷和殿下早就让你成亲你不愿好了吧连个女人都没有这下子只能和左右手作伴。”

他一口气说完,匆忙收拾东西就要跑。

“我去给你熬点药,保证你清心寡欲,这辈子都不想姑娘了。”

谢琢没说话,脸黑的都要杀人了。

他深吸口气,决定不论崔令宜怎么引诱他,他都决不屈服。

拿出经书就抄了起来,佛能静心,他写着写着心果然静了下来。

但谢琢没敢掉以轻心。

他对崔令宜的手段实在有些难以抵抗,还是尽量减少见面的机会吧。

抄了佛经,又吃了药,谢琢整个人都超凡脱俗起来。

他虔诚的抄经,还把陈延年的佛珠抢了过来,戴在了自己手上。

崔令宜送的荷花酥更是被他供在了案桌上。

面前点着好不容易从厨房寻来的驱蚊香,格外郑重。

誓要划清自己与崔令宜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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