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有莹薄的汗水滑至鬓角。
棱角分明的俊脸更是充满了欲色。
温苒不是矫情,只是很清楚,一旦有了那层关系。
他跟她的领导下属关系就会变质。
她可不想搞潜规则。
何况对象还是他。
后面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温苒咬了咬红唇:“我……现在是危险期,若是那样的话……很可能会怀孕……”
商冽睿眸光幽暗深邃:“所以你只是害怕怀孕,不是不想跟我做?”
温苒长睫颤了颤。
别过脸,简直不敢与他对视。
这个问题叫她如何回答嘛?
难道要她承认,她其实很想跟他做?
他若只是一个普通男人,做也就做了。
可他偏偏是她老板啊。
温苒实在不想跟他发生超出工作以外的关系。
何况她现在还是危险期……
商冽睿大掌按住她的腰身,迫使她不得不继续被他困在怀里。
他薄唇附到她耳朵附近或轻或重的允咬:“从后面,不弄进去……”
温苒听到他的话,头皮轰然一炸。
可她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推倒在车后座上。
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的半身裙被掀开。
商冽睿从身后抵上来……
就在这时候,车窗被敲响了。
温苒抬头望去,竟是身穿制服的交警来了。
天。
他们俩在这做坏事,这都惊动警察了?
幸好他豪车的车窗是特质的。"
她转身去休息室,身后又传来商冽睿的嗓音:“记得脱鞋!”
妈呀,规矩这么多?
她脱了高跟鞋,推开休息室的门就惊呆了。
居然比她家还要大?
进口的家具家电一一俱全。
最重要的是一尘不染?
温苒实在想不通就这样的休息室有什么好打扫的?
难道商冽睿跟傅景成一样都有洁癖?
想来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温苒认命地拿起吸尘器,帮他打扫起来。
地板、家具统统都重新擦了一遍。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了。
温苒来不及吃早餐就被他叫来上班,又忙碌了一上午打扫休息室,早就又累又饿。
她在地板上坐下,准备歇口气。
忽然目光瞄到床底下好像有什么衣物,应该是刚才整理床铺的时候不小心从床上掉落下去的。
温苒走过去捡起来一看。
竟然是一条男士内裤。
而且还是穿过的,散发着男性气息。
这里是商冽睿的办公室,不用说这条内裤肯定是他的。
温苒脸颊一烫。
顿时就像是拿到烫手的山芋一般,本能地将这条内裤扔到地上。
可转念一想,她是负责过来打扫的。
就这样把总裁的内裤随便乱扔,好像也不行啊。
温苒只能重新过去,把这条内裤捡起来。
原本打算将它扔进废衣篓里的。
可闻到上面的男性气息,她竟然有些心猿意马。
呼吸不自觉都变得急促起来。
盯着手里的内裤,又看了看休息室的门。
估计这会商冽睿还在外面工作,休息室没打扫完他是不会进来的。"
温苒睫毛颤了又颤。
一咬牙,只能跟他来个打死不承认。
“刚才你哥电话里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商冽睿眉头紧蹙,身上的气息,更显压迫。
不知为何,听她亲口否认,反而更激起他心头的怒火。
“真的,我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觊觎您啊!我就是敷衍他一下……”温苒心头发慌,试图解释清楚。
可她越解释,商冽睿的俊脸越黑。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突然朝她逼近过来。
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湮没。
“原来你今晚的目标是我!”商冽睿俊脸上覆上一层暗色,危险至极。
显然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
他眼神格外高深莫测起来:“说吧,费尽心机登上游艇,到底找我什么事?”
温苒心里咯噔一下。
只觉得自己在劫难逃。
“没、没什么事……”她还是摇头。
坚决不承认,今晚她被温兆良逼上游艇,就是冲着他来的。
并非她不想帮温兆良。
只是她太清楚,一旦她跟商冽睿开了口,代价是她承受不起的。
她自问跟温兆良的兄妹感情,还没有好到可以为他无私奉献的地步。
“温苒,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肯说,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商冽睿眯了眯眼,循循善诱。
温苒倏然一怔。
惊讶地对上他的眼。
他真的愿意帮她?
可是她,不想因为温兆良欠他这么大一个人情。
温兆良虽然是她亲哥,可他从小到大都在欺负她。
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温苒自问还没这么圣母。
“真没事,时候不早了,商总您还是请回吧。”
舔了舔唇瓣,她最终还是对他下了逐客令。"
温苒回过头,朝他看了一眼。
才一眼她就愣住了。
商冽睿上半身居然没有穿衣服,赤裸的蜜色胸腹肌暴露在空气里。
他没有一点赘肉如斧刻般的八块胸腹肌清晰可见。
他没有系皮带,裤头略显松垮,人鱼线往下延伸。
令人欲罢不能的好身材。
温苒差点没看直眼。
她没想到今晚会撞见他,事先根本没吃药啊。
他这副光裸的模样,不是诱她犯罪吗?
温苒赶紧别开眼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燥火。
温苒拼命深呼吸,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可不能在总裁的车里犯病啊。
“赶紧换上!”身后再次传来商冽睿的提醒声。
温苒浑身蓦然一颤。
“好!”
她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迅速低头去解自己湿了一半的上衣。
其实她里面的胸衣也湿了。
不过温苒并不打算这时候换掉。
她脱掉上衣后,正要直接穿上他的衬衣。
忽然两只大掌朝她后背伸来——
男人粗砺的指腹划过她背上的肌肤,像是电流窜过。
温苒刚要开口,只听“啪嗒”一声。
她胸衣的排扣被解开。
“都湿了还穿着容易感冒。”
商冽睿说的一本正经。
可温苒根本毫无防备。
胸衣下滑的瞬间,春光乍现。"
温苒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
她怎么会想到那个男医生?
明明她已经结婚了,有老公的啊。
竟然还不由自主地俏想了别的男人。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开放了?
可傅景成根本不愿意碰她。
她现在有老公跟没老公几乎没区别。
温苒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再次想到了那个男医生。
尤其是今天在医院门口,他叫她上车的时候。
她看到了他口罩下的整张脸。
真的好帅啊。
比傅景成还要帅呢。
要是她能跟他做……
温苒再次打住自己的邪念。
就算傅景成不碰她,她也不能想别的男人啊。
她这无异于精神出轨啊。
但温苒真的控制不住了。
她颤抖地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里面的……
婚后这一年来,每次傅景成拒绝碰她,而她又癔症发作的时候。
她都是靠想着傅景成,自己解决……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她脑海里想的人,竟然不是傅景成。
而是那个男医生……
……
缓了好半晌之后,温苒才缓了过来。
嘴角甚至还留下了一道淡淡地水渍。
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一样。
她大口地喘着气,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温苒急切地下床,打开包包,找到今天从医院里开回来的药。"
“饿了?”
直到商冽睿的嗓音突然响起。
温苒惊愣一下,回神:“没啊……”
商冽睿别有深意地问:“那你一直盯着我看?”
温苒俏脸刷地一下子红了。
不是他先盯着她看的吗?
不过他确实配得上秀色可餐四个字。
温苒小声地嘟嚷:“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话落,商冽睿居然没否认。
他更加肆无忌惮地盯着她。
而且目光极具穿透力,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温苒忽然有些呼吸不稳。
急忙别开视线。
没想到商冽睿竟然迈步朝她走来。
他高大的身子来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颌。
“你躲什么?”
两人此时靠得极近,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温苒美眸闪烁,声音吞吐:“我怕你沉迷在我的美色中不可自拔……”
商冽睿眉梢轻挑:“我沉迷,你怕什么?”
“……”
“怕我吃了你?”
此刻他的俊脸近在咫尺,气息缠绕在她身旁。
办公室里的温度在逐渐攀升。
温苒脑子里的画面开始朝不可描述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脸红到发烫!
就连呼吸都变成了热浪。
只觉得身体在被什么灼烧着,恨不得马上扑倒他。
盯着他看了半晌,温苒眨巴着眼睛,终于说出口:“我是怕我吃了你!”
商冽睿:“……”"
温苒在这家公司工作两年,还未踏上过12楼以上的楼层,更不用说顶层了。
秘书将她领至总裁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
男人沉冷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温苒长长吐出一口气,额前的碎发被吹起又落下。
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迈步进去。
总裁办公室是生冷的黑白色系,硬冷的线条彰显出主人的不近人情。
温苒一眼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高大男人。
他正在低头看文件。
看不清容貌,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却似曾相识。
不过他似乎忘记了她的存在,从她进来到现在,始终没放下手里的文件,也没多看她一眼。
温苒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那天在诊室的病床上,他帮她检查……
天!
她怎么会想起这个?
正懊恼之际,突然感觉到一道幽深犀利的视线绞在她身上。
温苒倏然回神,这才发现前方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他深不可测的黑眸已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了。
四目交接。
只一眼,就让她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心砰砰砰地加速了跳动。
“你看见我好像很惊讶?”
商冽睿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温苒额角的青筋突突一跳。
紧张地声音都在颤抖:“对、不起,总裁……我是被您的风采怔住了,才会看得出了神。”
商冽睿挑高了一边的眉,目光深沉:“这么说,温小姐是看上我了?”
“怎敢?我只是您底下小小的员工,绝对不敢对您有非分之想,有的也只是仰慕而已!”温苒吓得赶紧解释。
眼前的男人威严冷峻,让人难以忽略他满身强硬的气势。
此刻他深邃锐利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就像在静静地评估着自己的猎物。"
只能烦躁地将手掌盖在脸上,一个劲地使劲揉,揉到眉眼都皱到一起了,还是没有停下。
温苒心里已经空寒一片。
她故意穿成这样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就是想要试一试他的态度。
结果傅景成果然让她大失所望。
明明他们是夫妻,要是真发生关系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却一副紧张地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模样。
光是看他醒来后的表现就知道他心里根本没她。
且压根就不愿意和她发生关系。
“你放心,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温苒冷摆了他一眼,终于开口。
傅景成瞬间惊愕地看着她,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
“昨晚你喝多了摔倒在地上,我只是想把你扶回房间,结果你吐了我一身,把你跟我身上都弄脏了,我给你把脏衣服脱了……”
温苒详尽地解释了一遍,傅景成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他本能的抬手,拂了一把额头上刚才急出的冷汗。
温苒更加嗤之以鼻。
没想到傅景成竟然这般害怕跟她发生关系。
哪怕是酒后乱情,他也没法接受?
他这是怕跟她有点什么,没法跟温琪交代吧?
想不到她老公一直在为她姐姐守身如玉。
温苒心中冷嗤。
其实她刚刚对傅景成说谎了。
昨晚她原本没打算管他的。
要不是她被他当成温琪压在身下,她也不会一怒之下扇了他一巴掌。
温苒没想到自己冲动之下,竟然还打了他。
但她跟傅景成动手这事,必须要烂在肚子里。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傅景成眼神闪烁,难得主动跟她说好话。"
温苒抱侥幸心理地想着。
旁边的好友黎丽惊疑地扯了扯她:“温苒,你跟大Boss认识吗?”
温苒倏然回神:“什么?”
黎丽眼里放光:“我刚看到大Boss在你面前多停了两秒,该不会是看上你的吧?”
温苒:“怎么可能?你看花眼了!”
说完就去了洗手间里,接了冷水,浇在自己脸上。
好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黎丽一脸疑惑地愣在原地。
真是她看花眼了吗?
……
温苒再次回到办公室,听到周围的同事们全都在讨论新总裁。
“你们听说了吗?大Boss的母亲就是南洋私立医院的的院长,父亲就是电视新闻里的商首长,他从小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后来在国外留学兼修了医学跟金融学双硕士学位,原本回国后他是要接手他母亲医院的,不知怎么的又改来了我们公司?”
温苒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心中惊了惊。
同事们口中的南洋私立医院,就是她之前去看病的那家医院。
原来新总裁的母亲是那家医院的院长,他本人还兼修了医学。
完了完了!
一切迹象都表明,他就是那天给她看诊的男医生。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天检查完后,温苒简直恨不得躲得他远远的。
谁知道他竟然来了她公司,还是空降总裁?
不过还好他是总裁。
她只是一枚不起眼的小职员。
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
温苒才做完自我安慰,就听见经理黄翊安突然走过来朝她命令:“温苒,Boss点名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温苒眼皮子跳了跳。
就见办公室里所有同事全都朝她看过来,眼神惊异。
而她则倒吸一口凉气。
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妈呀,还是躲不掉吗?"
“你带我去哪里?今天姐姐大婚,我不能走远。”
她跟温兆良不同。
他可是温家唯一的男丁,爸爸跟大妈对他的疼不比温琪的少。
他可以不参加温琪的婚礼,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但是她一个不受宠的小女儿,可没资格任性。
温苒挣扎着要返回宴会厅,可温兆良却强拽着她的手腕不放。
“我有个朋友,想见你。”
温兆良一路扯着她,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凉亭里。
里面有一道温苒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在等着她。
“好久不见啊,温妹妹!”
梁天龙勾着唇,一脸不怀好的笑。
他可不是什么善茬,甚至可以说是纨绔子弟里的败类。
这些年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没少欺男霸女。
他早就瞧上温苒了,只是之前几次都没得手,反而闹出事被他老爷子送去了国外。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温苒见到他脸色一变,顿时什么酒意都醒了。
“我刚回国就来参加你姐姐温琪的婚礼,是不是很给你们温家的面子?”
梁天龙步步紧逼,眼神极其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温苒心中不安。
下意识地后退,想要跟哥哥温兆良求救。
可是她身旁哪里还有温兆良的人影啊?
他早就没影了。
把她一个人丢给梁天龙这个恶棍。
糟糕!
她被亲哥卖了。
温苒意识到这点已经来不及了。
梁天龙直接朝她扑了过来,将她抵在凉亭的柱子上。
“天知道,老子在国外这两年有多想你。”
他在国外没少玩洋妞,但还是惦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