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下意识去摸呼叫铃,却因为没力气,手臂重重垂落。
“哥哥,时衍哥,我想跟姐姐单独说几句话。”
沈雨念把两人关在门外,走到沈若溪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姐姐,吞玻璃的感觉怎么样?”
沈若溪猛地攥紧床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看到她这副落魄的样子,沈雨念的笑容更明媚了。
她弯下腰,凑到沈若溪耳边,语气阴森得宛如一条毒蛇。
“你抢走了我二十年人生,害我流落在外吃尽苦头,这笔账我早就想跟你算了。”
“这六年,我和爸爸妈妈、哥哥,还有时衍哥朝夕相处,感情早就牢不可破,而你这个鸠占鹊巢的野种,本来应该烂死在监狱里的。”
“可是好奇怪啊,明明爸爸妈妈贿赂狱警的钱一分都没到他们手里,我还提醒他们好好‘照顾’你,怎么你还是没死成呢?”
沈若溪闻言,大脑一阵嗡鸣!
难怪她在服刑期间,总是莫名其妙被人霸凌。
原来一切都是沈雨念在捣鬼!
“还有啊......”沈雨念勾起嘴角,“你不要总是装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嘛,毕竟你越是安分,我就越觉得你是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