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世仁,县长的秘书果然牛逼,在丰县更是很风光。但是你在我眼里就是个不是男人的废物!说不定今天晚上上床睡觉,明天早上连鞋子都穿不上的病秧子。你说你这样的东西,跟我这里牛逼什么?”
吴松的话让黄世仁再次暴跳如雷,指着吴松的鼻子气急败坏的怒斥;“好啊吴松,你他妈的有种!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的。”
看到胡秀莲下车来,担忧的看着吴松,他更是气的眼睛都红了,又指着胡秀莲叫骂:“好贱人,你们两个搞在一起了给我戴绿帽子!我让你们两个都给我磕头认错,让你们知道给我戴绿帽子的下场!给我等着!”
黄世仁骂骂咧咧的说完,气呼呼的走到路边去打车。盯着吴松和胡秀莲的眼神犹如眼镜蛇一样。
让胡秀莲浑身都难受,忍不住的恶心膈应,低声紧张担忧的提醒吴松,“怎么办啊 ?他是一个十分小心眼的人,肯定会报复我们的。以他的身份,我们今天和姐姐辛苦一天做的事情,可能被他几个电话就给搅和了。”
吴松讥嘲的瞥了摇摇晃晃上车离去的黄世仁,道:“船到桥头自然直,表嫂不必担心,等他真的要对我们做什么的时候再说。实在是不行,我不当医生也没什么,难道还能饿死不成?”
“我把事情和姐姐说一下吧,她这方面的经验比较多。”胡秀莲不放心的说道。
对于官场争斗她没有什么经验,毕竟曾经只是个小护士,如今也只是护士长,并没有经历太多的勾心斗角,不太懂里面的弯弯道道。而胡秀荷就懂得多了一些。知道里面的事情。
吴松不在意的说道;“没事的表嫂,不必打扰荷姐睡觉了。她今天喝的有些多,估计已经睡的很沉了。”
胡秀莲微微点头,也知道吴松说的有道理,但是若是不告诉胡秀荷的话,他们怎么面对黄世仁的报复呢?
“好了表嫂,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要上班的吧?”吴松提醒胡秀莲早点休息,毕竟因为他的事情耽误了一天,不能再耽误明天的上班时间。
胡秀莲无奈的点头道;“我明天开始上班的话就是二十四小时,你的事情,我可就顾不上了。对了,你把自己的资料整理一下,明天给叶院长送过去。把你的工作先搞定了再说。不过,黄世仁若是报复的话,叶院长虽然答应的挺好的,但面对黄世仁的压力,她很有可能会变卦。”
吴松暗道明天黄世仁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很快就会丢了县长秘书的工作,还怎么报复他们?没有了县长秘书这个身份,他在丰县就狗屁不是,还只是一个普通公务员,并不能掀起什么风浪。
说不定因为身体的原因,他连公务员都做不了。那就更是什么都不是了。
“没事的表嫂,我知道该怎么做,该做什么。不必担心黄世仁的问题。我们回去一下吧?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不能再住在黄世仁家里了。”吴松摇头说道,他要搬出来了,再不搬出来就有些厚脸皮的嫌疑。
“那是我的家,他该搬出去才对,我现在就回去和他谈离婚的事情。那房子是结婚之前我父母留下来的房子。并不是我们婚后的财产,而且房产证也是我的名字。若是离婚,黄世仁就要自己走人。”胡秀莲冷冷的说道,对于黄世仁,她是彻底的失望,乃至绝望,打算和他彻底拜拜,从此是路人。
吴松惊喜的说道:“啊?那房子是表嫂你的啊?我还以为是你们婚后买的,或者是黄世仁买的。这家伙真是无耻啊,住着你的房子,还欺负你,还这样的嚣张,真不是东西啊。”
胡秀莲一阵苦笑,是啊,黄世仁当上了县长秘书之后就是这样的变态禽兽,但是她被压制了几年,也没有勇气提出离婚,实在是畏惧秘书县长这个威势。当然了,还有一点就是她没有和黄世仁斗的勇气。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吴松疏通了她的身体淤堵,打通了经络,让她心情变好,精神强大,更是给了她反抗黄世仁的勇气。最起码不会再挨打,黄世仁想要再打她,就要吴松答应才行。
“走吧,回去。我要把他赶出家门。”胡秀莲深吸口气,招呼吴松上车,回家。
吴松笑着点头,上了胡秀莲的车子。胡秀莲心情激荡的发动车子回到了家里。但是到了家门口才发现,房门被反锁了,他们用钥匙都打不开。
显然是黄世仁很无耻的在里面反锁了房门,让吴松和胡秀莲无法回去。
胡秀莲气的不行,咬牙怒视着房门,冲黄世仁喊话,“黄世仁,你开门,你若是不开门,我和吴松进不去的话,就去外面开房了。”
吴松心头一荡,刚才在车上胡秀莲就说和自己上床了,还是在她卧室的床上,想想那样的场景,吴松就躁动的厉害。
此时听到要去开房,吴松忽然觉得黄世仁还真的是贴心呢,反锁了房门,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和胡秀莲去开房了。
喊话之后,胡秀莲忽然脸红羞臊,有些尴尬的瞥了吴松一眼,低声道;“我是为了刺激黄世仁开门才这样说的。你不要多想哈。”
吴松笑着点头,道:“我没有多想的,我知道表嫂不是故意喊出心里话的。”
胡秀莲愣了一下,随即羞臊不已,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就是故意刺激黄世仁的,你不要想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吴松摇头说道:“表嫂你不要这样急着解释,说不定黄世仁就在门口偷听呢。让他听到了,不是白喊了?”"
虽然不会像乳癌那样,整颗切掉。
但即便是这样,也会留下疤痕。
那多难看?
没有女人可以接受这样的事情。
虽然她老公形同摆设,已经出家,她已经守活寡多年,却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
吴松微微一笑道:“并不难治疗,我若是出手,不但不会让你有任何疤痕,更是可以让你彻底根治。同时,也解决了你痛经的问题。”
胡秀荷愣住:“同时解决痛经问题?”
吴松点头:“不错,乳腺结节和痛经是同一个病因的两种结果,两种不同表现形式。只要解决了病因,你的两个病症可以同时解决。”
胡秀荷越发的激动,被吴松的医术征服的架势,胡秀莲也是看的双眸异彩连连,因为她是县医院的护士长,痛经乳腺结节这样的病症,她也见得多了,但是医生的处理方法,和吴松说的一样,就是吃药观察,然后做手术。
却没有吴松这样不动手术还能完美解决的医生。
“那你能给我治疗一下?”胡秀荷急切的追问吴松, 她最近被这个病折磨的很难受,尤其是乳腺结节是癌症的前兆,一旦恶化,就是癌症,没有人不心慌……而且痛经也很痛苦,每次来了,都让她坐立不安,痛的站不起来。
市医院的药也吃了几天了,效果并不理想。
若是有人可以治疗,还能完美治愈,那简直不要太完美。
吴松微微一笑道:“若是您不介意,我当然没有问题,随时可以为您治疗。”
“随时?怎么治疗?”胡秀荷和胡秀莲几乎同时问道。
吴松笑道:“想吃药吗?”
胡秀荷轻轻一笑道:“当然没人喜欢吃药。”
“不错,那就推拿针灸?你能接受哪一个?”吴松再次询问胡秀荷。
“推拿就可以?”胡秀荷和胡秀莲几乎同时愕然的看着吴松,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吴松点头:“是的,推拿就可以。不过有些不方便,不知道胡科长您能不能接受。”
胡秀荷白了胡秀莲一眼道:“你怎么安排的?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胡秀莲微笑道:“不太清楚,不是你的身份敏感吗?”
胡秀荷白了胡秀莲一眼,回头看向了吴松,笑道:“吴松,我和你表嫂呢,是亲姐妹,你以后叫我姐姐就行。不要叫什么胡科长。”
胡秀莲笑了,欣赏的看着吴松。
吴松微微一笑道:“好的姐。”
胡秀荷开心的点头:“既然你我都是姐弟了,你再给我治疗,是不是就不尴尬了?”
吴松眨了眨眼笑道:“这也对啊,你我姐弟,治疗起来自然方便很多。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胡秀荷最近也是被病痛折磨的够呛,立刻说道:“在这里可以吗?”
吴松看了一下办公室,宽敞明亮,充分显示出胡秀荷的身份地位,但是并没有床铺,不过有一张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