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药膏暂时舒缓了皮肤的紧绷和灼热感,但被他手指触碰的地方,却像被细小的荆棘划过,留下另一种难以消散的不适。
涂抹完左手,他换到右手。
沈絮瑶全程垂着眼,盯着桌面,牙齿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另一种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对抗这种被细致“护理”却如同酷刑般的羞辱。
涂完药,李道松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
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道”字中间那一横,力道很轻,却让沈絮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疼吗?”他又问,和昨晚一样的问题,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沈絮瑶依旧沉默,只是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
李道松低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却没有点,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今天外面天气不错。”他忽然说,像是随口闲聊,“有太阳,风也不大。”
沈絮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警惕地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李道松看着她警惕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想出去看看吗?”
沈絮瑶的心脏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