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族里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在江南老家去世,其他人脱离不开,只能由长安侯世子许惟清回乡悼念。
几个堂弟妹在家中无聊,也跟着同去,没想到庆王表哥知晓,也闹着去玩。
许惟清看着大大咧咧张罗着喝酒的王爷表哥,心里叹气却不敢说什么。
去世的是他们许家人,人家堂堂王爷自然不用忌讳。
他看了眼身后的四个人,低声提醒。
“去陪着就是,不可饮酒,待过了五期再说。”
“是。”几人应下。
进了饭堂,二房的许惟安把妹妹许卿如叫住。
两人站在门外,许卿如有些不解。
“二哥,可是有事?”
许惟安看了眼里面显贵清冷的谢琢,给她使了个眼色。
“你的婚事还没着落,这么好的机会,记得把握住。”
“可听说他脾气不算好,方才你也看见了,他连庆王殿下都不给面子的。”
“这些皇亲贵胄哪个不这样,眼睛一个个都长到天上的,等他知道你的好了,断不会再这样。”
许卿如才名出众,婚事倒也不愁。
可二房是庶出,顺妃娘娘连眼神都不往这边撇的,京中人眼尖着呢。
普通勋贵嫁得,真有实权的瞧不上他们,许婉如日后能嫁给八皇子,可许卿如却只能选个闲散权贵,或是官家子弟。
好是好,却给二房带不来好处。
若能嫁给备受皇帝信重的谢琢,那不亚于一步登天。
许卿如看了眼长相俊美的谢琢,点点头应了下来。
她知晓父兄的为人,不过是想靠着她换前途罢了,不过各取所需,试试就试试。
试试就逝世。
许卿如刚走近沉默喝酒的谢琢,还没等坐下,就听到“唰”的一声。
只见谢琢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匕首,直直插在了许卿如想坐的条凳上。
许卿如:……
她就说吧,闲得没事让她凑上来跟这个暴躁的匪徒套近乎,现在好了,脸也丢了,话也没说上。
她哂笑一声:“谢大人……”
谢琢捏着酒杯,神色格外淡漠地扫了她一眼。
“我不喜欢别人靠近,希望没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