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啧’了两声:“周大公子,不是咱们刻薄。您知道路上耽搁久了,我们兄弟是要受罚的。”
“我知道,我知道。”
周文睿连连点头:“您看我娘也有些走不动了,劳烦二位就开恩一次,明日绝不再耽搁。”
说着,周文睿塞了一锭银子到官差手:“二位也好温壶浊酒,小憩一日。”
“那……行吧。”官差勉强答应,“你们这一路走的也还算快,耽搁的不多。”
等俩官差离开,周文睿嘱咐妻子:“你看好娘跟孩子,我去前面要点热汤来。”
赵暖银子给的有规律,周文睿怕被官差察觉,将银子藏在发髻里。
实在不行的时候,才给一锭打点。
现在他身上还有两锭银子,剪下来约半两,在驿站叫了一碗猪油渣面条,外加租用到一个小泥炉。
驿站仆妇见他们可怜,给了一把本来打算喂鸡的菘菜叶子。
周文睿将面条汤倒进小锅里,又添些水烧开。
菘菜叶子有的已经枯黄,他挑好的撕碎,打算煮一锅热和的,一家人暖暖。
“哥!”周文轩一把打掉周文睿手里的菜叶,“你就这么作贱自己,作贱娘吗?”
看着菜叶滚灰,周文睿沉默好一会儿:“那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