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清找来四根丈长的,大拇指粗细的树枝。
将一根树枝打横挂起来,竹条边烤边掰,最后成为V字型。
V字型竹条搭在树枝上,他开始编织。
“你还会这个?”赵暖好奇。
这不就是小时候睡的竹席嘛。
“小四之前的几个都会。”沈明清弯腰拿起一根竹条,接上继续编织,“那时候年纪小,又没有锋利的刀砍不了树,我就带他们去掰竹子,用石片子劈。不暖和,但比睡在地上好。”
赵暖听到这里,扭头打量认真编凉席的沈明清。
如果不看他乱糟糟的头发,拉碴的胡子。其实长得剑眉星目,与京中的公子哥儿也没区别。
“那……你爹没再管过你吗?”
似乎听出赵暖语气中的小心翼翼,沈明清抬头看她,想了想。
“应该是没有的。”
毕竟他曾差点两次冻死,一次被淹死。
“若你要问既然都这样了,我为什么还要考虑沈家以后。”
沈明清嗤笑一声:“当然是为了看热闹,到时候沈家人一来,都要依靠我过活,多好笑。”
赵暖点点头:“确实挺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