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完整
  •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完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四柯网文
  • 更新:2026-03-09 20:57:00
  • 最新章节: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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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坏了,我成我义父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我胎穿成他十三年,七日前才找回现代记忆。如今我是桃花岛的少年,因身份遭她忌惮,只能每日读书,与武功绝缘。我偷会义父,却被她尾随。义父重伤不敌,掷出毒烟脱身,她吸入少许,竟将我认成了她的夫君。她掌掴我时,我将屈辱记在心底;此刻她软在我怀中,眼底是痴缠的渴望。我明知这是险局,却不愿错过逆转的机会——既她先动了杀心,那这送到眼前的筹码,我便接下了。...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完整》精彩片段

他仔细端详着黄蓉的脸,忽然“咦”了一声,浓眉微蹙,关心地问道:
“蓉儿,你的脸色……怎地如此红润?像是……像是运功过度一般?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言一出,黄蓉心中猛地一紧!
仿佛被人窥破了最深藏的秘密,一股寒意夹杂着羞耻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失常,几乎要撞破胸腔。
挽着郭靖手臂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瞬间编织出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后怕与愤慨,叹了口气道:
“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靖哥哥。方才……方才我带着过儿走到那边山崖时,恰好撞见了欧阳锋那老畜生!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潜入了桃花岛!”
“什么?!欧阳锋他又来了?!”
郭靖闻言,虎目圆睁,凛然之气勃发。
他猛地握住黄蓉的双肩,焦急地上下打量:
“蓉儿,你没事吧?可有受伤?那老毒物武功高强,心狠手辣……”
看着郭靖眼中毫无保留的关切,黄蓉鼻尖一酸,一股极其复杂的洪流冲垮了她的心防。
委屈的让她想要落泪。
她强颜欢笑,顺势轻轻挣脱郭靖的双手,在他面前故作轻松地转了两个圈,裙裾划出优美的弧线:
“放心吧,靖哥哥!我没事!”
“那老畜生不知为何,似乎身负重伤,一身功力发挥不出几成。我与他交手几招后,他见讨不到便宜,便用诡计放了阵毒烟逃走了。我不过是追击时内力消耗大了些,气血翻涌,所以脸色才显得红了些,休憩片刻便好。”
郭靖凝神细看,见她行动自如,气息虽促却不乱,确实不像身受内伤。
至于她转圈时,那双修长双腿因之前山洞边的极致紧张和此刻心虚而微微发软颤抖,在他眼中,也只当是力竭的正常反应。
心中并未升起任何疑窦。
他素来信服爱妻的机智武功,便点了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郭靖重复着,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扫向四周,面带疑惑地问道:“对了,蓉儿,过儿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过儿”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魔咒,瞬间在黄蓉的脑海中掀起了一股风暴!
那个少年的身影,那张脸,不受控制地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可这一次,她对杨过竟然只有复杂的神色,却没有了杀意!
杀意呢?"

马钰见状,知道已无法阻止,长叹一声,充满了无奈与悲凉:
“罢了!天意如此!”
与面露忧色的王处一、孙不二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三人也只得移动身形,补全那曾经威震武林,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的天罡北斗阵。
顷刻之间,天罡北斗阵成!
七道后天后期的气息通过阵法精妙联结,剑气交织,威势陡增,隐隐触摸到了先天中期的门槛!光华流转,气势汹汹,试图将那青衫少年吞噬。
然而,在杨过那已达先天后期的恐怖气息对比下,这阵法之光,便如同萤火之于皓月,显得那般微弱与可笑。
面对这垂死挣扎般的阵法,杨过的眼中只剩下纯粹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将手中那半截染血的扇刃丢弃,右手,握上了背后那柄寻常青钢长剑的剑柄。
“锵——!”
长剑出鞘,声若龙吟,寒光瞬间盖过了阵法的微光。
杨过眼神淡漠,手中那柄寻常的青钢长剑发出一声轻吟。
他没有施展任何精妙剑法,面对这看似严密的大阵,他选择了最霸道的方式——以绝对的力量,碾碎它!
《九阳神功》沛然内力如同长江大河般奔涌灌注于剑身,使得这柄凡铁竟隐隐透出灼热的微光。
他脚下《逍遥游》步法展开,身形不退反进,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竟是直接撞入了剑阵最核心、也是杀气最盛的方位——丘处机与郝大通之间!
“狂妄!”
丘处机见杨过竟敢直撄其锋,怒吼一声,长剑挟带着阵法汇聚而来的沛然之力,化作一道璀璨惊鸿,直刺杨过的心口!
郝大通亦是配合无间,剑走偏锋,削向杨过肋下,封死其闪避空间。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先天初期高手饮恨的合击,杨过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剑横斩!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开!
丘处机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剑上传来,那感觉不像是对上了一柄剑,而是对上了一座崩塌的山岳!
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那柄随他多年的精钢长剑竟承受不住这股蛮力,从中断为两截!
残余的力道更是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噗——!”
丘处机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广场边缘的石柱上,筋骨尽碎,眼看是不活了。
而杨过在斩断丘处机长剑的同时,左手并指如剑,《弹指神通》的发力技巧融入指法,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郝大通削来的剑脊之上!
“叮!”
一声脆响,郝大通只觉剑身传来一股灼热尖锐的力道,瞬间破开他的内力防御,整条手臂酸麻难当,长剑几乎脱手!"

但他这拼死一挡,终究是化解了欧阳锋大半的掌力。
欧阳锋的手掌余势未消,擦着黄蓉的肩膀掠过,强劲的力道依旧让她闷哼一声,气血翻腾,逼毒过程瞬间中断,毒素反而加速蔓延,整条左臂瞬间变得麻木青紫。
然而,欧阳锋在击中杨过后。
看到他吐血倒飞,听到他痛楚的闷哼时,狂乱的眼神猛地一滞。
脑海中似乎有破碎的画面闪过——那是某个雪夜,某个叫他“爸爸”的孩子……
“呃啊——!”
他抱住头颅,发出痛苦而困惑的嘶吼,仿佛体内的两种意识在激烈搏斗。
他看了看倒地不起的杨过,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黄蓉,最终怪叫一声,不再追击。
而是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入了密林深处,嘶吼声迅速被风雨声淹没。
危机,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暂时解除。
“过儿!”
黄蓉顾不得自己手臂钻心的麻痒和体内乱窜的真气,踉跄着扑到杨过身边。
只见他面如金纸,嘴角溢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受伤极重。
“你……你怎么样?”
黄蓉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伸手想去扶他,指尖却因为毒素和心慌而冰冷。
杨过艰难地抬起头,抹去嘴角的血迹,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
“没……没事,还死不了。郭伯母,您……您的毒……”
都这种时候了,他关心的竟然还是她的毒!
看着他强忍痛苦却依旧担忧自己的眼神,看着他为了救自己而身受重伤的模样,再想到方才那电光火石间,他毫不犹豫用身体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背影……
黄蓉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四年来自以为坚固无比的心防,在这一刻被这舍身相救的冲击,轰然撞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别说话!我先带你回去疗伤!”黄蓉试图扶起他。
“不……不行……”杨过喘息着摇头,眼神却异常清醒,“欧阳锋……神志不清,可能……还在附近。回去的路……太危险……我知道一个地方……”
他强提了一口真气,挣扎着站起来,身形晃了晃,却异常坚定地看着黄蓉:“得罪了,郭伯母!”
说完,他不容分说,一把将因为毒素和情绪冲击而浑身发软的黄蓉横抱而起!
“啊!”黄蓉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
时隔四年,再次被他以如此亲密、如此霸道的姿势抱起。
与四年前那次的尴尬与愤怒不同,这一次,感受着他虽然受伤却依旧坚实可靠的臂膀。
紧贴着他温热血肉之躯传来的蓬勃生命力。
嗅着他身上混合着血腥雨水和独特阳刚气息的味道……"

黄蓉悚然一惊,下意识地在心中质问自己。
就在片刻之前,在山崖上,当他清醒过来。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那一刻,她明明是动了真切的杀心的!
那是一种被玷污背叛摧毁了尊严与忠诚的极致愤怒。
足以让她这个素来智计百出并非嗜杀之人,都能毫不犹豫地对一个少年下死手。
可是现在……当“杨过”这个名字被提起,当他的形象再次于脑海中凝聚……
那股原本应该如同磐石般坚定的杀意,竟像是遇到了阳光的冰雪,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融。
不,不是消融。是变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吸引力。
她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杨过那可恨的笑容。
可浮现出来的,却是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是他那莹润如玉、线条完美得不像凡俗的俊美脸庞。
“我……我怎么会觉得他……好看?”
一个让她灵魂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感觉让她羞愤欲死!比被欧阳锋擒住时更甚!
她试图重新燃起怒火,用愤怒来焚烧这不该有的绮念。
可那怒火刚一升起,脑海中反而更清晰地回忆起少年炙热的体温,有力的臂膀,以及那……
那让她身体深处再次泛起酥麻感的、带着魔性魅力的触碰。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离开!”
黄蓉几乎是瞬间就推翻了自己之前想要送走杨过的想法。
这个念头转变之快,之坚决,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理由呢?她迅速为自己找到了看似合理的借口:
“教导”惩罚:对!名正言顺地“教导”他!既然名义上是自己的弟子,那就有的是机会和理由“磨炼”他,将今日之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比简单地杀了他或赶走他,更能解她心头之恨……吗?
这个理由,在她脑海中盘旋时,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暧昧的色彩。
所谓的磨炼,在她想象中,竟隐隐变成了与他更多独处、更多“亲密”接触的画面……
这让她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潮。
“哼!”她在心中暗哼一声,既是针对杨过,也是针对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心绪,“小混蛋……小魔星……即便不让你离开,你也休想好过!看我怎么‘好好’管教你!”
她正待开口,斟酌着如何引出杨过的去向,却见不远处树影晃动,那让她心绪不宁的罪魁祸首已自行走了过来。"

话语零碎,却将杨过如何出现,如何与霍都冲突,又如何暴起连杀赵、甄二人的过程大致说清。
马钰作为掌教,心性最为持重,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转向场中唯一的外人——杨过,沉声道:
“这位少侠,贫道马钰,忝为本教掌教。不知阁下与我全真教有何深仇大恨,竟要下此毒手,连伤我教弟子与外来宾客性命?”他虽然愤怒,却仍试图先理清缘由。
杨过并未回答马钰的问话,只是再次将那只染了些许血污的信函,随手抛了过去。
信纸轻飘飘地飞向马钰。
马钰伸手接过,丘处机、王处一等人的目光也立刻聚焦于信上。
当马钰展开信纸,与凑近的丘处机一同看到“故人杨康之子杨过”那几个字时——
丘处机再也按捺不住,须发皆张,一步踏前,手指颤抖地指向杨过,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
“好!好一个杨过!当年你父杨康,认贼作父,卖国求荣,害死父母师长,最终多行不义,自食恶果!
乃是武林之耻,人间败类!想不到!想不到今日你这孽种,竟敢踏上我终南山圣地,行此凶戾残暴之事,杀我门人,辱我教威!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康的孽根,果然留不得!”
他的这番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郝大通双眼赤红,厉声道:
“掌教师兄,无需与此獠多言!此子心性歹毒,武功诡异,留之必成大患!今日必须将其拿下,以慰志敬、志丙在天之灵,正我全真教门规!”
他感知到杨过的气息不凡,但毕竟看着还是个少年,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呢。
更别说,自己等人还修炼了数十年,即使天赋不怎么强。
但料想对付一个少年,应该是不在话下!
刘处玄、谭处端亦是纷纷出声,杀意凛然:“没错!血债必须血偿!”“拿下他!”
数位后天后期高手的威压同时弥漫开来,气势相连,也颇为可观,向着杨过压迫而去。
寻常弟子一瞬间就感到巨大的压力,连连后退。
面对这汹汹气势与刺耳的辱骂,杨过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
“好一个玄门正宗!”他目光如电,扫过激愤的丘处机、郝大通等人,最后落在试图保持冷静的马钰身上,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我上山递信,守山弟子辱我先父先母,该不该杀?”
“霍都番邦野狗,在此狺狺狂吠,还敢挑衅我,该不该杀?”
“赵志敬、甄志丙,不问青红皂白,便欲拿我问罪,自寻死路,该不该杀?”
他每问一句,声音便冷冽一分:“我替你们清理门户,斩杀来犯之敌,尔等不问是非曲直,便强加罪责于我身,更口出污言,欲行逼迫……”
杨过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势不再刻意收敛。
先天后期的恐怖内力如同沉眠的火山骤然苏醒,一股远比七子联手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威压轰然爆发!
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将七子的联合气势冲得七零八落!"

然而,面上她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过儿有此志向,自是好的。只是全真教路远,规矩又严,你独自一人……”
“郭伯母放心,”
杨过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仅容两人听闻,“过儿近日修炼略有所得,足堪自保。”
听到杨过的话,黄蓉不由想到之前,他自己已经泄露出来的一流高手实力。
想了想全真教的三代弟子,怕是没有谁能打得过他了。
杨过去全真教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收到欺负!
她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既然你意已决,又有自保之力,那我便应允你。”
说完,她起身走向书房,很快便取来一封墨迹未干的信函,递给杨过:
“这是我代你郭伯伯写给全真教掌教马钰道长的信。信中言明你是故人杨康之后,望他们看在你郭伯伯的面上,收你入门,严加管教,引你走向正途。”
她语气加重了“严加管教”四字,目光深邃地看着杨过,“全真教是名门正派,你去了需恪守门规,专心向道,莫要……辜负了你郭伯伯的一片苦心。”
“过儿谨记郭伯母教诲,定不负郭伯伯厚望。”
杨过双手接过信,神情郑重。
“过哥哥!你真的不去襄阳吗?”
郭芙这时才反应过来,冲过来拉住杨过的衣袖,眼圈立刻就红了,“我要好久见不到你了……”
杨过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芙妹,去了襄阳要听郭伯伯和郭伯母的话,好好练武。待我学艺有成,便去看你。”
他的安抚并未能完全止住郭芙的眼泪,但她见母亲已然同意,知道无法改变,只能扁着嘴,委屈地点点头。
大小武在一旁,虽不敢表露得太明显,但眼神交换间,尽是杨过这个“麻烦”终于要离开的窃喜。
数日后,两路人马一同乘船离开了桃花岛,抵达了大陆岸边。
在一个人流熙攘的集市口,黄蓉停下脚步,对杨过道:“此去终南山,路途不近,步行耗时费力。”
她说着,走到一旁的马市,仔细挑选了一匹四肢健硕、毛色光亮的棕色骏马,又买了一套简单的鞍鞯。
将缰绳递给杨过,黄蓉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这些盘缠你拿着,路上衣食住行,莫要亏待了自己。”
杨过看着手中的缰绳和钱袋,心中微微一暖。
他抬头,看向黄蓉,只见她目光中带着长辈的关切,却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隐藏在最深处。
“多谢郭伯母。”杨过躬身一礼。
黄蓉看着他,千言万语在唇边辗转,最终只化作一句清晰的叮嘱:“江湖路远,人心险恶,万事……小心。”
“过儿记住了。”
杨过点头,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他心中骇然,抽身欲退,但杨过的剑,比他后退的速度更快!
那柄刚刚斩断丘处机长剑的青钢剑,去势未尽,顺势回掠,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不——!”郝大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剑光闪过,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郝大通无头的尸身兀自保持着后退的姿势,踉跄两步,才轰然倒地,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大片青石板。
电光火石之间,七子之中杀意最盛、实力也位居前列的丘处机、郝大通,已然双双殒命!
阵法核心遭受重创,天罡北斗阵瞬间剧烈波动,光华明灭不定,威力骤减。
刘处玄、谭处端看得魂飞魄散,他们万万没想到,集合七人之力的阵法,在对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眼见杨过那冰冷的目光扫来,两人斗志全无,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逃离这个杀神。
“现在想走?晚了。”
杨过冰冷的声音如同索命梵音。
他身形再动,《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致,如同附骨之疽般追上试图后退的刘处玄。
刘处玄惊骇欲绝,反手一剑拼命刺出,企图逼退杨过。
杨过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竟是直接抓住了刘处玄的剑刃!九阳内力爆发!
“咔嚓!”
精钢长剑被他徒手硬生生捏碎!
碎裂的剑片在他内力激荡下,如同暗器般反向激射,瞬间没入刘处玄的胸膛!
刘处玄身体剧震,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插满的碎剑,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软软倒地。
几乎在同时,杨过右手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夺命寒光,如同流星赶月,直射正亡命奔向大殿方向的谭处端后心!
“噗嗤!”
长剑透胸而过,带着一蓬血雨,将谭处端死死地钉在了重阳宫大殿紧闭的门扉之上!谭处端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转瞬之间,全真七子已去其四!
残存的马钰、王处一、孙不二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看着满地同门的尸首,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傲立场中的青衫少年,他们心中除了无边的恐惧与悲恸,再也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马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住手!杨少侠!求求你住手!我们认输!全真教认输了!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求你高抬贵手,给全真教留下一丝香火吧!”
王处一和孙不二也紧随其后,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再无一派宗师的风范,只剩下求生本能的驱使。
杨过持剑而立,剑尖鲜血缓缓滴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刺目的殷红。
他目光扫过跪地求饶的三人,又看了看那些早已吓傻、瘫软在地的全真弟子,眼神中的杀意渐渐平息,但冰冷依旧。
“现在知道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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