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床上看了眼,没有落红,也不凌乱,崔令宜悄悄松口气。
总不会是表哥吧。
不会的。
她话本子看得不少,都说初夜会疼痛见红,她都没什么痛感,定不是表哥。
崔令宜思绪飘远了点,万一表哥……太小呢?
她视线瞥了眼男人下半身,官袍板正,看不出什么。
崔令宜试探了一句。
“表哥,昨日多谢你救了我,我没冒犯到你吧。”
谢琢看着她一双大眼睛转得飞快,也不知在想什么。
想起昨日她媚态横生的模样,绝对是在引诱自己。
幸好他是个坐怀不乱的人。
他冷嗤:“就凭你?”
“也是,表哥身手高强,自然不会被我一个姑娘家欺负的。”
崔令宜放心了,说不准是喝了药的缘故呢,这有些症状也正常。
想起崔府,她朝谢琢问了句。
“表哥这船什么时候走?不知可否等我一日?我要去京城找姨母。”
正好商量一下她和表哥的婚事,这崔府是待不了了。
有求于人,崔令宜软声软气,和昨夜喊表哥时一般无二。
谢琢伸手把一个小圆筒递给她,语气淡淡。
“明日。”
“这是?”
“青烟筒,点燃它,我若是心情好倒也可以发发善心救你。”
崔令宜朝他一笑,似春暖花开般明艳。
“我知晓了,谢谢表哥~”
她接过青烟,指尖触到谢琢手指,对方飞快收回手,好似她有什么病一样。
莫名其妙!
排雷:因为各自立场不一样,所以看起来男主有大病,女主有小病。
癫文偏搞笑,我只会写癫文。
我的逻辑性一般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