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走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外面是废弃厂房空旷的走廊,积着厚厚的灰尘,堆着一些不知名的杂物。
昨晚的看守换成了一个陌生面孔,更年轻些,蹲在走廊另一头抽烟。
听到门响,立刻警觉地看过来,眼神不善,但没说什么,只是盯着她。
沈絮瑶立刻缩回头,关上门。看来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房间。
桌上放着早餐,还是塑料袋装着的包子和豆浆,已经不太热了。
旁边还有一瓶新的矿泉水。
李道松不在,她稍微松了口气,坐下来慢慢吃。
包子是菜馅的,味道普通,豆浆很稀。
刚吃完,门就被推开了。
李道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昨天那个寸头手下,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黑色工具盒。
“松哥。”手下把工具箱放在桌上。
“嗯。”李道松应了一声,走到沈絮瑶面前,垂眼看着她。“吃完了?”
沈絮瑶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豆浆杯。
“手伸出来。”他说。
沈絮瑶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
他又要干什么?
李道松直接抓住她的左手手腕,将她的手掌翻过来,看了看昨天破了皮的地方。
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周围还有点红。
“另一只。”
沈絮瑶迟疑地伸出右手。
他同样看了看,然后松开她,转身打开那个黑色的工具箱。
工具箱分好几层,里面摆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闪着冷光的金属器械,还有小瓶的液体、棉片、电源线和一个看起来颇为精密的、带着细针的机器。
那机器不大,通体黑色,线条冷硬,针头处闪着一点寒芒。
沈絮瑶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大概猜到了那是什么。
“你……你要干什么?”
李道松没回答,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用棉片蘸了些里面的透明液体,然后示意寸头手下:
“按住她。”
手下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沈絮瑶的肩膀,将她按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