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和枕头,他直接扔到了地铺上——昨晚沈絮瑶睡的那一侧。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甚至算得上细致,像是在布置一个……长期的居所。
沈絮瑶看着他做这一切,胃部一阵阵发紧。
他不仅是要关她几天,他是真的在准备让她在这里“生活”下去。
李道松放好东西,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一直僵立在一旁的沈絮瑶。
他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和水瓶:“饿了自己吃。热水下午会有人烧好送来。”
又指了指储物柜和地铺上的毯子,“冷了就加衣服,加被子。”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交代最普通的生活琐事。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不是大门钥匙,而是一把很小的、看起来是开某种锁的钥匙。
“伸手。”他说。
沈絮瑶警惕地看着他,没动。
李道松直接抓住她的左手手腕,力道不容反抗。
他把钥匙塞进她掌心,然后合上她的手指,握住。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温度比她高,却让她觉得更冷。
“这是储物柜的钥匙。”他握着她攥着钥匙的手,低头看着她,两人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混合了外面尘土气息的味道。
“你的东西,你自己管好。”
沈絮瑶愣住了。给她钥匙?给她一点……可怜的“自主权”?
“别多想。”他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松开了手,语气依旧冷淡,“只是免得你动别的心思,或者觉得我连这点东西都要克扣你。”
他退开一步,打量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评估的意味。
“适应得还挺快。”他指的是她整理房间和换上他给的衣服。
沈絮瑶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把小小的、冰凉的钥匙。
它像是一个讽刺的象征,象征着她被允许拥有的、可怜巴巴的“领地”和“自由”。
“谢谢。”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吐出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李道松似乎被这个词取悦了,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平。
“记住这里有什么,缺什么,可以提。”他走到桌边,拿起烟盒,“合理的要求,我会考虑。”
合理的要求?
什么样的要求在他眼里算“合理”?
沈絮瑶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