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重男轻女的母亲卖掉换彩礼,是他放弃高考带她远走他乡;
最穷的时候,她买不起药,被狂躁症折磨得痛苦不堪,是他一遍遍告诉她——
“听听,你不是疯子”,“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听听,我们会有自己的家”......
是他用那样滚烫的爱意和耐心,一点点将她从那个绝望的深渊里拽了出来。
可事实上呢?
这满屋的狼藉,哪里是什么狂躁症发作的现场。
而是三天前,他们为了离婚财产分割,像两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互相攻击、对骂,疯狂砸东西泄愤留下的战场。
二十八岁的司承光,早已忘记了她曾陪他创业,曾为了帮他拿下单子,喝酒喝到胃出血。
他的心里早已住进了年轻漂亮的女秘书。
离婚时,更是恨不得让她净身出户,好把他的一切都留给他的情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陆听听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的林浅夏。
“陆听听!你又把承光怎么了?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林浅夏语气焦急,司承光头上的纱布后,声音立刻拔高,“他的头怎么了?是不是你又发疯把他弄伤了!”
说着,她就挤进门朝司承光扑了过去。
司承光立刻躲开了她的触碰,站到了陆听听身后,眼神充满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