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吃点东西吧!这些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陆听听微微偏开头,避开了勺子。
“我自己来。”
司承光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黯淡了一下,没有强求。
他看着她小口小口喝,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听听,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陆听听没吭声。
司承光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是关于林浅夏的。她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一些,她和曾经的你很像,单纯、可怜。如果再不结婚,她父母就要把她卖掉给她弟弟换彩礼。”
他顿了顿:“我想了个办法。给她办一场婚礼,只是做给她家里人看。我不会和她领证,你永远是我司太太。这样,她家里人不会再逼她,她也能彻底死心,不再缠着我们。”
陆听听看着他,重复道:“给她办婚礼,让她死心?”
她觉得这话很可笑。
“死心?怎么死心?别忘了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
提到孩子,司承光表情变了变,语气为难:“听听,林浅夏也是难以怀孕的体质。这次再拿掉,以后可能就不能生了。听听,你向来心善,你会理解的对吗,何况她上一次流产也是因为你......”
他看着陆听听,低声哀求:“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让那孩子认你当干妈。”
“够了。”陆听听轻声打断。
她心里一片冰凉。
那谁来理解她?
理解她这个即将被一场假婚礼公然羞辱的妻子的心情?
理解她刚刚失去孩子、可能再也无法生育的痛楚?
理解她被关在地下室七天七夜的绝望?
陆听听忽然觉得,什么话都不想再说了。
争论、质问、嘶吼......在过去那三年里,她早已耗尽了所有力气。
她累了。
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背对着司承光。
“我累了,你想做什么都随便你吧。”
“听听......”司承光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