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起床,洗漱,吃饭,整理,无聊,被迫阅读,吃饭,继续阅读,睡觉……

每一个环节都被规定好,没有意外,没有自主,甚至没有情绪起伏的空间。

这种刻板到令人发疯的日常,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它不像直接的暴力那样留下可见的伤痕,却像滴水穿石,缓慢而坚定地磨损着人的个性、意志和灵魂。它让你在绝对的服从和重复中,逐渐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思考,忘记“想要”,最终变成一个只会对指令做出反应的空白容器。

黑暗中,沈絮瑶的指甲再次深深掐进掌心。

旧的掐痕还未完全消退,新的痛感传来。但这痛感,却让她麻木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

不。她不能变成那样。

李道松想要一个空洞的、听话的傀儡。

她偏要在这刻板的日常里,找到一点点属于“沈絮瑶”的、微弱的抵抗。哪怕只是在心里。

舌尖抵住上颚,她开始无声地、缓慢地背诵一些东西。

不是《飘》里的情节,而是她大学时背过的一首冷门的法文诗,关于自由和星光。

诗句早已残缺不全,但那种韵律和意象,像黑暗中的一点萤火,微弱,却真实地属于她自己。

指尖在毯子下,悄悄画着一些毫无意义的、复杂的几何图形。

这是她小时候无聊时的游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此刻,这种“无意义”本身,就是对李道松强加的“有意义”日程的一种隐秘反抗。

她在心里,一遍遍回忆母亲做的某道菜的详细味道,回忆钢琴某个琴键按下时清澈的音色,回忆某个午后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书页上的光斑形状……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