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里面是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
“还有这个!”他拿起那枚钻戒,目光落到陆听听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上,眼神黯淡了一下,自责道,“我之前......是不是忘了送你新的戒指?所以你才没戴......现在,我用这个补上,你喜欢吗?”
陆听听看着那枚钻戒,眼神平静。
其实,在司承光发达后赚到第一笔钱时,就迫不及待地买了个大钻戒想换掉她手上那个用易拉罐拉环做的简陋戒指。
是她自己舍不得,一直固执地戴着那枚廉价的戒指,直到离婚那天,才亲手将它摘了下来。
此刻,她只是轻轻合上盖子,放进了抽屉里。
“谢谢。”
晚上,他们分房而睡,司承光委委屈屈地去了客房。
半夜,陆听听的胃里突然传来一阵阵绞痛,这是她早年喝到胃出血留下的后遗症。
她艰难地挪到客房门口,想叫醒司承光,却发现房间里只有凌乱的被子,人不知所踪。
她只能独自咬牙打了计程车。
急诊检查后,医生告知她结果:“你怀孕了,大概八周左右。”
怀孕?
陆听听抚上小腹,心情复杂难言。
她的体质极难怀孕,年轻时的司承光曾为此安慰她说“听听,我们拥有彼此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