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响起秦邵的怒吼声。
“苏毅程!你是不是疯了!”
我只是冷冷看着面前这个叫我爱了好几年的女人:“傅妍梨,我们离婚吧。”
傅妍梨对我向来是很好的。
作为一名妻子,她近乎完美。
傅家的家规很严,她懂得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丈夫一切的行为。
所以被我当众掐脖,还扬言要与她离婚时,她只是皱了皱眉。
“毅程,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所有人都不敢作声,只有秦邵大着嗓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要不我跟你们一块回去,正好……”
我终于朝他投去今天的第一个正眼。
“一块回去?你以为你是谁?”
傅妍梨眉头始终没有放松:“毅程,阿邵他只是好意,你不必这么敏感。”
她自己受了委屈一句不辨——我对秦邵语气差了半分,她却忽然多言。
我的眼前终究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