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不再看他,颤抖着手,解开了开衫的扣子。
柔软的羊绒滑下肩膀,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无声无息。
里面是一件藕粉色的丝质长裙,熨帖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这也是陆子辰买的。
李道松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一寸寸掠过,带着审视、评估,还有某种深沉的、令人胆寒的占有欲。
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野兽确认领地所有权的冷酷。
“继续。”他说。
沈絮瑶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
她伸出手,摸索到侧面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裙子顺着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点蔽体的内衣,在昏黄灯光下,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因为寒冷和恐惧,泛起细小的颗粒。
她抱住手臂,瑟瑟发抖,不敢睁眼。
脚步声靠近。
一件粗糙的、带着洗衣粉廉价香皂味和淡淡霉味的布料,兜头扔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