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大,她完全无法挣脱。
“李道松!你放开我!”沈絮瑶惊恐地挣扎,声音变了调,“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李道松对她的尖叫充耳不闻。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与她平视。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
他拿起蘸了液体的棉片,拉过她的左手。
“消毒。”他简短地解释,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棉片按在她左手手腕内侧的皮肤上。
冰凉的液体和粗糙的棉片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麻痒。
沈絮瑶拼命想抽回手,但身后的男人将她按得死死的。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道松用棉片在她手腕内侧反复擦拭,那片皮肤很快变得通红。
“知道这是什么吗?”李道松一边擦拭,一边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
“永久性的。洗不掉,抹不去。除非把这块皮肉都剜掉。”
他停下动作,抬起眼,看着沈絮瑶惊恐万状的眼睛,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
“我要在这里,纹上我的名字。”
沈絮瑶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嗬嗬”声。
纹身?他的名字?在她身上?像给牲畜打上烙印一样?
“不……不要……李道松,我求求你……”巨大的恐惧让她语无伦次,眼泪汹涌而出,“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他反问,松开她的左手,拿起另一块棉片,开始擦拭她右手的手腕内侧,动作依旧仔细而冷酷,“你是我的。打上标记,天经地义。”
“我不是!我不是任何人的东西!”沈絮瑶崩溃地哭喊,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抗拒而剧烈颤抖。
李道松对她的哭喊无动于衷。
他擦完右手,直起身,从工具箱里拿起那个带着细针的机器,接通电源。
机器发出低低的、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他调试了一下针头,然后看向沈絮瑶,眼神专注得如同一个即将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只是手术的目的不是治愈,而是彻底的占有和摧毁。
“会有点疼。”他陈述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忍着点。别乱动,针歪了,图案就不好看了。”
他示意手下将沈絮瑶的左手手臂按在桌面上,固定住。
沈絮瑶已经哭得几乎脱力,只剩下本能的、微弱的挣扎和呜咽。
李道松戴上一副薄薄的黑色手套,拿起了纹身机。
细小的针尖闪着寒光,对准了她左手手腕内侧那片被擦拭得通红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