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一边上药,一边低声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哽咽,“以后……以后您有什么不喜的,或是不能碰的,一定要告诉臣妾。臣妾……不想再这样伤害到殿下。”
裴玄寂没有应声,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寝殿内烛火摇曳,窗外风雨声依旧,殿内却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药香和淡淡温馨的宁静。
苏辞仔细地为他上好药,又替他整理好微敞的衣襟。
做完这一切,她正欲起身倒水,手腕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她微微一怔,低头看去。
裴玄寂那双深邃的墨眸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和审视,也没有了方才过敏时的烦躁,只剩下一种淡淡的、带着倦意的平静。
“殿下?”
裴玄寂没有松开手,只是指尖微微用力,将她往榻边带了带,声音因为过敏有些低哑,却清晰地说道:“不必劳累了,睡吧。”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解释,又像是命令:“孤困了。”
苏辞看着他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那温热的触感如此真实。
她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好。”
她小心翼翼地脱了鞋,在他身侧的空位上躺了下来。
然而,她刚躺稳,身后便传来窸窣的动静。下一刻,一条坚实的手臂便从身后环了过来,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往后一带,让她温顺地贴合进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
苏辞呼吸瞬间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