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裴玄寂追问,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胸膛,看看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
苏辞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良久,才轻声道:“只是臣妾,并不想离开东宫,也不想与殿下和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裴玄寂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双沉静的墨眸中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锁住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玩笑或算计的痕迹。
可她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那双曾经盛满厌恶和抗拒的明眸,此刻却像被迷雾笼罩的深湖,看不清底,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厉害,“你说什么?”
他从未想过会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荒谬!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要荒谬!
是新的把戏吗?是为了云湛而演的戏?还是……另有图谋?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中飞速闪过,每一个都指向她不怀好意。可偏偏,她的眼神那样平静,平静得让他心慌。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是映雪取了伤药和温水回来。
“殿下,娘娘,药和布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