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她自己脸上都有些发烫。
这近乎直白的邀请,与她以往的形象大相径庭。
裴玄寂终于抬起了头。
烛光下,他的面容俊美却冰冷,那双墨黑的眸子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今日,可没有雷雨天。”
苏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被他这话噎得哑口无言。
昨夜她用怕打雷做借口,确实拙劣。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脑子飞快转动,又想出一个更蹩脚的理由:“我……我寝殿的蜡烛好像受潮了,点不燃……”
裴玄寂看着她那明显心虚、眼神乱瞟的模样,心中那股因那封信而燃起的怒火和失望,再次灼烧起来。
她就连编个像样的理由,都不肯用心吗?
“东宫还不至于短缺太子妃几根蜡烛。”
他冷声打断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拒绝,“若无他事,便退下吧,孤还要处理政务。”
接连的拒绝和冷淡,终于击溃了苏辞强撑的镇定。
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猛地抬起头,直视着裴玄寂,声音带着哽咽和不易察觉的颤抖:“裴玄寂!你是不是讨厌我?为什么白天还好好的,现在又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