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声嘶力竭,而是无声地、决堤般的崩溃。
那泪水像滚烫的蜡,滴在他心上,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刺痛和慌乱。
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
“月意......”他试图去擦她的眼泪,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林月意躲开他的动作,用手背狠狠抹去泪水,眼神骤然变得冷硬。
“算了,既然你想卖,那你就卖吧。”
她站起身,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访谈厅。
沈域封站在原地,心头没来由的浮上一丝失去掌控的怒气,忍不住林月意的背影喊道。
“林月意,你到现在都没有向林稚道歉,她都没有委屈,你还在矫情什么?”
林月意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当天深夜,她再次来到了那座画廊。
她绝不允许那些画被拍卖,然后成为林稚嫁妆的一部分。
画廊已经闭馆,只有几盏安全灯幽幽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