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完本
  •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完本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四柯网文
  • 更新:2026-03-30 20:51: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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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坏了,我成我义父了!》,讲述主角黄蓉杨过的甜蜜故事,作者“四柯网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胎穿成他十三年,七日前才找回现代记忆。如今我是桃花岛的少年,因身份遭她忌惮,只能每日读书,与武功绝缘。我偷会义父,却被她尾随。义父重伤不敌,掷出毒烟脱身,她吸入少许,竟将我认成了她的夫君。她掌掴我时,我将屈辱记在心底;此刻她软在我怀中,眼底是痴缠的渴望。我明知这是险局,却不愿错过逆转的机会——既她先动了杀心,那这送到眼前的筹码,我便接下了。...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完本》精彩片段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杨过做完鬼脸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身形依旧稳如磐石。
又过了五分钟,时间已过去十分钟。
就在这时,杨过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极其轻微的晃动,尤其是支撑的右脚踝,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直密切观察着他的黄蓉,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
果然!开始不行了吧!
她心中冷哼,看你能强撑到几时!
大小武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杨过的晃动,两人顿时精神大振。
眼睛瞪得溜圆,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狂呼:“快了!快了!要掉了!快掉啊!”
郭芙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紧张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然而,在几人“殷切”的注视下,杨过虽然晃动得越来越明显。
身体如同风中细柳,摇摆的幅度逐渐增大,有好几次都看似摇摇欲坠,险象环生……
可偏偏,他就是没有掉下来!
每当身体倾斜到某个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时。
他总能以一种看似巧合、实则蕴含某种奇妙韵律的方式,微微调整重心,堪堪稳住身形,继续在木桩上“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
杨过依旧在木桩上“顽强”地晃动着,如同激流中死死抓住岩石的溺水者,看着惊险万分,却始终不曾真正坠落。
大小武由最初的兴奋期待,逐渐变得焦躁不耐烦。
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憋闷。
他们瞪大了眼睛,脖子伸得老长,脸色因急切而涨红,心中早已是一片咆哮:
“掉啊!你他妈的倒是给我掉下来啊!晃什么晃!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
大武甚至觉得,要是眼神能杀人,杨过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
这小子,怎么就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上面不下来了?!
就连黄蓉的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杨过这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一个“未曾习武”少年的预期。
这种看似濒临极限、却总能险险维持的平衡感,绝非巧合!
她看向杨过的目光中,审视和探究的意味越来越浓。
这小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郭芙,看着在烈日下“苦苦支撑”、“汗流浃背”,却始终不肯放弃的杨过,眼中的担忧渐渐被一种越来越明亮的崇拜所取代。"

“唉,只恨我等武艺低微,不能前去相助……”
“诶,你们可知,前不久,那赤练仙子李莫愁又在江南一带现身了,手段还是那般狠辣……”
“还有那绝情谷,神秘得很,据说进去的人就没几个能出来的……”
江湖轶事,家国情怀,纷纷杂杂传入耳中。
杨过默默听着,心中对这片广阔的天地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郭靖的名声,果然响亮。
李莫愁……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正思忖间,楼梯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只见五六个劲装汉子拥簇着一名华服青年走了上来。
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面色有些虚浮,眼神倨傲,腰间佩着一柄装饰华丽的长剑,一看便是哪家的纨绔子弟。
伙计见状,连忙赔着笑脸迎上去:“哎呦,赵公子您来了!快请快请,您常坐的雅间一直给您留着呢!”
那赵公子却摆了摆手,目光在二楼一扫,径直落在了杨过所在的这个靠窗的雅座。
他显然对这个位置十分满意,又见杨过独自一人,面生得很,便大喇喇地走了过来,用手中马鞭敲了敲桌子,颐指气使地道:
“小子,这个位置本公子看上了,你换个地方。”
他身后的几名扈从也立刻围了上来,眼神不善地盯着杨过,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若是没有实力的杨过,或许还会隐忍周旋。
但此刻的他,身负绝艺,心气早已不同往日。
他眼皮都未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嘴中,细细咀嚼,仿佛眼前这几人只是空气。
那赵公子何曾受过如此轻视?
在这城中,谁不给他赵家几分薄面?
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喂!臭小子,跟你说话呢!聋了不成?赶紧滚开!”
杨过这才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粗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平淡地扫过赵公子那张愤怒的脸,淡淡道:
“这位置,是我先来的。你要坐的话,等我吃完再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赵公子气极反笑:“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把他扔出去!”
一声令下,他身后两名膀大腰圆的扈立刻狞笑着上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左一右向杨过的肩膀抓来。
这两人显然练过几年外家功夫,手上颇有几分力气,寻常壮汉被他们拿住,定然动弹不得。
周围食客见状,纷纷露出不忍之色,有些胆小的甚至低下头,生怕惹祸上身。
那伙计更是急得直搓手,却不敢上前劝阻。"

他将马匹寄存在山脚下的一处简陋脚店,付了足够的草料钱后。
便整了整衣衫,背负着长剑,踏上了上山的石阶。
石阶漫长,两旁古木参天,鸟鸣山幽,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青石阶蜿蜒而上,直通那闻名天下的玄门正宗——全真教重阳宫。
杨过缓步行走于山道之上,青衫随风微动。
步履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暗合《逍遥游》至理,身形飘忽间,已掠过十数级台阶。
先天后期的磅礴内力敛于体内,与周遭气喘吁吁的寻常香客跟樵夫截然不同。
此行目的明确:一为取得古墓地图,二为顺手清理掉赵志敬、甄志丙这两只碍眼的虫子。
至于全真教是龙潭还是虎穴,他浑不在意。
行至山门牌坊处,两名值守的蓝袍道士上前一步,将其拦下。
“站住!你是何人?来我终南山所为何事?”
左侧一名面色倨傲的年轻道士开口,语气带着名门大派弟子惯有的审视。
杨过闻言停下了脚步,不想多生事端的他。
平静地自怀中取出了黄蓉那封信函,递了过去,声音淡然:
“在下杨过,受郭靖郭大侠所托,持信求见贵教马钰掌教真人。”
那道士接过信件,目光扫过信封上落款的“郭靖拜上”字样,脸色微微一动,显然郭靖的名头极大。
他是知道的。
但是,仅仅凭借这个也无法确认杨过的身份,他将信封给打开了。
当他视线下移,看到信中提及的“故人杨康之子”时,脸上瞬间涌起浓浓的鄙夷与讥诮。
他扬起信件,对着身旁的同伴嗤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那卖国求荣、认贼作父的杨康的种!啧啧,郭大侠当真是仁厚过头,竟为这等孽障之后修书荐入我玄门清净之地?”
另一名道士也立刻附和,言语更加不堪:“正是!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杨康贪恋富贵,害死父母师长,死有余辜!他的儿子,能是什么好货色?也配踏足我终南山,玷污这重阳宫圣地?”
污言秽语,连同对先父先母的侮辱,如同冰冷的针,刺入杨过的耳中。
他本打算交了信便走,懒得与这些底层弟子计较。
但,“杨康”二字,以及那字字句句对亡母的轻蔑,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深藏的逆鳞与杀机。
他毕竟是胎穿过来的,杨康跟穆念慈也确确实实是他的亲生父母。
即使他们已经不在了,别人要是讨论,可以。
但是不能侮辱!
杨过缓缓抬起头,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刺骨。
他盯着那两名犹自喋喋不休、面露得意的道士,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更不能承受的后果。
因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内心深处那被撩拨起的波澜如何难以平复,无论那年轻身影带来的无形吸引力如何撩动心弦。
黄蓉都以超乎想象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将自己全然投入到教导郭芙武艺、打理岛上繁杂事务、修复加固各处阵法等种种琐事之中,试图用无尽的忙碌,来填补那片刻失控后留下的巨大空虚与深入骨髓的恐慌。
这也使得杨过彻底失去了在桃花岛上继续通过那种特殊方式“签到”的可能。
他心知肚明,黄蓉这是怕了,是退缩了,是用冰冷的理智筑起了一座无形的高墙,将他牢牢阻隔在外。
而他在桃花岛,也确实感到了瓶颈。
实力已臻至先天后期,与黄蓉本人相比亦不遑多让,仅在火候上略逊半筹。
岛上这唯一能带来巨额“收益”的签到目标已然无法触及。
至于郭芙那边,则是顾忌黄蓉的反应,担心操之过急可能引得佳人反目,暂时不宜真正有所行动。
既然桃花岛已无可留恋,签到之路暂时中断,那么,也是时候离开了。
如今的杨过,已然拥有了足以在江湖中立足顶尖层次的实力。
先天后期之境,辅以九阳神功、弹指神通、逍遥游身法等诸多绝学,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是时候,去那终南山,全真教了!
春去夏来,桃花岛上的桃花早已谢尽,枝头缀满了青涩的果实。
海风依旧,却吹不散弥漫在几人心头那微妙难言的气氛。
这一日,用过早膳,黄蓉放下竹筷,目光扫过桌前几人,最后在杨过脸上微微一顿,旋即移开,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疏离:
“靖哥哥镇守襄阳,已有数年未归。我心中甚是挂念,芙儿也该去见她爹爹了。我打算近日便带着你们一同前往襄阳,与靖哥哥团聚。”
此言一出,郭芙顿时欢呼雀跃:“太好了!可以去见爹爹了!”
她毕竟年幼,对父亲的思念是真,瞬间便将离愁抛在脑后。
大小武兄弟自然也无异议,能去襄阳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他们求之不得。
众人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尚未表态的杨过身上。
杨过神色平静,迎着黄蓉看似随意实则隐含审视的目光,起身拱手,语气恭敬:
“郭伯母,过儿蒙您与郭伯伯收留教诲,心中感激不尽。只是……过儿自知性子顽劣,若去襄阳,只怕会给郭伯伯增添烦恼,也辜负了郭伯伯期望我成才的苦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听闻终南山全真教乃是玄门正宗,武学渊深,最重根基与心性磨练。过儿想前往拜师学艺,一来磨砺心性,二来精进武功,望他日能不负郭伯伯与郭伯母的期望。恳请郭伯母允准。”
他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姿态放得极低,全然一副为长辈着想、力求上进的模样。
黄蓉听着,心中却是微微一松。
她确实担心杨过跟着去襄阳,在那等环境下,两人之间那不可言说的秘密若被郭靖察觉,或是杨过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举,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他主动提出要去全真教,正中她下怀。"

话语零碎,却将杨过如何出现,如何与霍都冲突,又如何暴起连杀赵、甄二人的过程大致说清。
马钰作为掌教,心性最为持重,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转向场中唯一的外人——杨过,沉声道:
“这位少侠,贫道马钰,忝为本教掌教。不知阁下与我全真教有何深仇大恨,竟要下此毒手,连伤我教弟子与外来宾客性命?”他虽然愤怒,却仍试图先理清缘由。
杨过并未回答马钰的问话,只是再次将那只染了些许血污的信函,随手抛了过去。
信纸轻飘飘地飞向马钰。
马钰伸手接过,丘处机、王处一等人的目光也立刻聚焦于信上。
当马钰展开信纸,与凑近的丘处机一同看到“故人杨康之子杨过”那几个字时——
丘处机再也按捺不住,须发皆张,一步踏前,手指颤抖地指向杨过,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
“好!好一个杨过!当年你父杨康,认贼作父,卖国求荣,害死父母师长,最终多行不义,自食恶果!
乃是武林之耻,人间败类!想不到!想不到今日你这孽种,竟敢踏上我终南山圣地,行此凶戾残暴之事,杀我门人,辱我教威!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康的孽根,果然留不得!”
他的这番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郝大通双眼赤红,厉声道:
“掌教师兄,无需与此獠多言!此子心性歹毒,武功诡异,留之必成大患!今日必须将其拿下,以慰志敬、志丙在天之灵,正我全真教门规!”
他感知到杨过的气息不凡,但毕竟看着还是个少年,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呢。
更别说,自己等人还修炼了数十年,即使天赋不怎么强。
但料想对付一个少年,应该是不在话下!
刘处玄、谭处端亦是纷纷出声,杀意凛然:“没错!血债必须血偿!”“拿下他!”
数位后天后期高手的威压同时弥漫开来,气势相连,也颇为可观,向着杨过压迫而去。
寻常弟子一瞬间就感到巨大的压力,连连后退。
面对这汹汹气势与刺耳的辱骂,杨过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
“好一个玄门正宗!”他目光如电,扫过激愤的丘处机、郝大通等人,最后落在试图保持冷静的马钰身上,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我上山递信,守山弟子辱我先父先母,该不该杀?”
“霍都番邦野狗,在此狺狺狂吠,还敢挑衅我,该不该杀?”
“赵志敬、甄志丙,不问青红皂白,便欲拿我问罪,自寻死路,该不该杀?”
他每问一句,声音便冷冽一分:“我替你们清理门户,斩杀来犯之敌,尔等不问是非曲直,便强加罪责于我身,更口出污言,欲行逼迫……”
杨过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势不再刻意收敛。
先天后期的恐怖内力如同沉眠的火山骤然苏醒,一股远比七子联手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威压轰然爆发!
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将七子的联合气势冲得七零八落!"

总有一天,他要……直捣黄龙!


黄蓉看着少年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心中不由一凛。


此子心性竟如此沉郁坚韧,绝非池中之物,若放任其成长,将来必成心腹大患!


一丝冰冷的杀机在她美眸中闪过。


但……不能在桃花岛上动手。


靖哥哥宅心仁厚,若杨过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他必定终生内疚,甚至可能影响其武道心境。


罢了,暂且留他性命,日后寻个机会,借刀杀人便是。


念头电转间,黄蓉脸上的厉色瞬间化为愧疚与疼惜。


她柔声道:“过儿,疼不疼?

都怪郭伯母不好,方才被那老畜生气昏了头,一时失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

杨过今日的表现,处处透着古怪。
她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滚越大。
便决定亲自过去探查一下,但并未打算将此事告知郭靖。
一来没有确凿证据,二来……她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希望靖哥哥过多介入她与杨过之间这种复杂而隐秘的纠葛。
待到岛上众人都已安歇,她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裙,如同一道暗夜中的幽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杨过的房门外。
她在门口驻足凝神,侧耳倾听。
屋内,传来少年均匀而沉稳的呼吸声,似乎睡得正沉。
她心中稍定,玉指轻弹,一股巧劲无声地震开了门闩,随即推开一条缝隙,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一般潜入了房内,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然而,就在她推门的瞬间,床上的杨过已然惊醒。
《九阳神功》赋予他的灵觉远超常人。
他立刻猜到,定是白天的“表演”未能完全打消黄蓉的疑心,她这是夜探来了!
心念电转间,他体内初成的九阳内力如同潮水般退去,深深隐匿于丹田和经脉深处。
他隐匿的很好,除非功力远胜于他,否则绝难发现端倪。
黄蓉所修的《九阴真经》虽也是绝世武学,但与《九阳神功》路数迥异,加之她并非心存恶意要废他武功,只是寻常探查,杨过有十足把握能瞒天过海。
黄蓉屏息凝神,足不点地,如同轻盈的猫儿,缓缓靠近床榻。
月光透过窗棂,在少年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熟睡中的杨过,褪去了白日的倔强与机敏,眉宇舒展,面容安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唇形优美……竟有种动人心魄的宁静俊美。
黄蓉静静地站在床前,低头凝视着这张脸,心中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白日的恼怒羞愤,在此刻静谧的月光下,似乎都被冲淡了些许。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指尖带着一丝微颤,轻轻抚上了杨过的脸颊。
触手温润,带着少年特有的弹性和热度。
这触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烫到一般,飞快地收回了手,心跳骤然失控,在寂静的夜里咚咚作响。
天啊!我这是在做什么?!
她脸颊绯红,幸好在黑暗中无人得见。
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和那丝莫名的悸动。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她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
重新稳定心神后,她再次伸出手,这次目标是杨过放在被子外的手腕。
她打算扣住他的脉门,以内力仔细探查他经脉中是否潜藏着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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