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灭顶的洪水淹没的一瞬间,桑晚凝惨然笑出了声,无力地闭上双眼。
霍沉洲,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
湍急汹涌的水流中,那道纤细的身影挣扎了几下,就没了生息。
7
再睁开眼,是医院惨白的墙壁。
霍沉洲守在她床边,一只手支着头闭眼假寐,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
“桑同志,你终于醒了。”护士端着铁盘走进来,“你昏迷了三天三夜,霍师长一直守在这里,人都瘦了一圈。”
听到声音,他睁开眼睛,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凝凝,感觉怎么样?”
“咳咳——”肺泡进水,挤压的她的胸口又胀又痛,连呼吸都浅促费力。
头皮上的异样感让她整个人僵了僵。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头发被剪了,剪成了和温栀宁一样的短发。
他抱着温栀宁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如今圆不回来,就又将这事推到她身上。
怎么,当她是死人吗?
当着一众医护的面,桑晚凝将手从霍沉洲的手中抽出来,“别碰我。”
“离婚吧。”她只感到深深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