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小少爷肯喝她的奶,一辈子都没有踏进公府的资格。
“哼,既然不敢去,还愣着做什么?府里养着是让你们吃白饭,嚼舌根的吗?”
“是,嬷嬷……”
李奶娘和赵奶娘灰溜溜地散开,躲进厢房。
待她们散开,耳房只剩下柳闻莺和田嬷嬷,以及浑然不知熟睡的落落。
床头未收的银锭和绸缎在粗陋的房间内极是耀眼。
田嬷嬷咂了咂嘴,“啧,十两银子,还有上好的杭缎,你在主子面前可真是吃得开啊。”
柳闻莺拿起银子捧到她面前,“嬷嬷说笑了。今日若非嬷嬷平日教导有方,奴婢又岂能懂得要细心当差?”
田嬷嬷愣了下,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
“这是主子赏你的,我哪敢要?快收起来吧。”
柳闻莺却执意往前又递了递。
“嬷嬷,您就收下吧。若不是当初您心善,准我带着落落入府,又允我搬去耳房,我们母女俩如今还不知在何处漂泊。”
田嬷嬷十分受用,脸上的神色明显缓和许多。
终是伸手接过了银子,揣进袖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