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一个寻常至极的、仿佛情侣间夜聊的开场白。
放在此情此景,却诡异恐怖得让人头皮发麻。
沈絮瑶的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嗯?”他催促了一声,背景里似乎有玻璃杯轻碰的脆响。
“没……没做什么。”她挤出一句话,声音依旧颤抖。
“害怕?”他问,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沈絮瑶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很短促。“撒谎。”
然后,又是短暂的沉默。沈絮瑶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隐约听到他那头模糊的背景音,似乎在某个相对嘈杂的环境,但被他很好地隔绝在听筒之外。
“手腕还痒吗?”他换了个话题,依旧平淡。
“……有点。”
“别抓。”他嘱咐,像医生叮嘱病人,“抓破了留疤,不好看。”
沈絮瑶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他关心的是“好不好看”,是这件“所有物”的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