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死寂中度过。
看守送来了早餐,依旧是清粥和馒头。
沈絮瑶食不知味地吃完,然后大部分时间都蜷在地铺上,看着窗帘缝隙外一成不变的荒凉景色。
手腕的刺痒感在减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不适——
仿佛那三个字已经不仅仅是皮肤上的墨迹,而是开始向内生长,试图侵蚀她的骨血。
中午时分,李道松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印着某个超市logo的塑料袋。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示意沈絮瑶过来。
沈絮瑶走过去。
李道松从袋子里拿出几样东西:
一瓶包装相对好些的润肤乳,一支新的、看起来是女士用的洗面奶,还有……
一管口红。
不是鲜艳的颜色,是那种很淡的、近乎裸色的豆沙红。
“给你的。”李道松把东西推到她面前。
沈絮瑶愣住了,看着桌上那些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带着一丝女性化气息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