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沈妱萧延礼小说结局
  • 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沈妱萧延礼小说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葬书斩砚
  • 更新:2025-12-28 12:11: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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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妱萧延礼的精选古代言情《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小说作者是“葬书斩砚”,书中精彩内容是:假死脱身还不得安宁!我兢兢业业做工八年,只为重获自由远走高飞,哪成想一朝被东宫太子爷盯上,非抓我回去。抱歉,我生来是山里灵活的猴,不就斗智斗勇嘛,看我如何戏耍太子爷!...

《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沈妱萧延礼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你不要以为自己有殿下做靠山就不一样了!殿下若是真的将你当回事,还能一点儿名分都不给你?”画秋已经恼火至极,口无遮拦,身边的念冬去拉她被她一把甩开。
“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这么大年纪了也好意思勾搭殿下!”
沈妱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愤怒和她对垒。画秋本想着只要沈妱破防和她对上,自己就能揪着她不洁这一点羞辱死她。
可沈妱并不如她所料的那样,她很平静,平静地如同她才是那个跳梁小丑,这让她更加的羞愤。
“看得出来你很想被殿下宠幸了。你不若对我说说好话,兴许我高兴了,就将你引荐给殿下。”
画秋没想到她不仅不反驳,还说出了这样的话,心中恼火的同时,发现身边的念冬没有丝毫帮她的意思了。她看到了念冬脸上的动摇!
沈妱一句话,竟然让本和自己同仇敌忾的念冬动摇了!
“你们几个在说什么呢?还不快点儿把桌子摆起来。”拿了点心回来的品菊看到她们几个都站着,招呼道。
沈妱放下手上的钳子,拿帕子擦了擦手,上前去帮品菊拿食盒。
她心里有了计较,那日在走廊上看到她和萧延礼在一起的,不是画秋就是念冬。这两个人对萧延礼都有那么点儿心思,所以大概率会为了进东宫做出一些蠢事来。
晚上回了东宫,她便将这件事告诉了福海。福海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自己去跟萧延礼说,这吹枕头风总比他传话强得多吧?
想不通,他也就乖乖当了传声筒。
萧延礼听了福海的传话,默了一会儿,“那就让人盯紧这两个人。”
福海领命,纳闷主子和沈妱两个又怎么了,怎么感觉两个人好像又掰了。
年关将至,上书房最近的课业也到了最后要核验的时候。在上书房读书的几个太子伴读倒不怎么紧张,一来他们本就出自名门,自小就有扎实的基础;二来,除了上书房的老师授课,他们家里也有别的夫子答疑解惑。
所以在学业上面,他们并不紧张。反而想到即将放假,都兴奋起来。
“徐二,徐二,听说你老丈人家往你那送了个丫头,快跟哥几个说说,那种事是什么感觉!”
被叫徐二的公子立马涨红了脸,“上书房重地,你怎么能口出秽语!”
“徐二你读书读傻了吧?没有男欢女爱哪来的你啊!说说而已,又不是在上书房做!”说话的公子哥儿是定国公家的世子,他家里只有他这么一根独苗苗,因而将他养成了乖戾的性格。
他支着下巴用嘴巴朝萧延礼的方向努了努嘴,“殿下也没说我,就你斤斤计较。好歹你也是开了荤的人,跟我们这些吃素的说说呗!”
“你你你!”徐二被他气得脸涨红,当即拂袖离开,一群人哄笑一堂。
徐二走了,萧延礼也不管他们,他们倒是聊得忘我。又是分享小图册,又是说到最近流行的话本子。
“我最近看的这本《糙汉家的小娇妻》好看,这小娘子是个可人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在床上更是妙人儿。这男主不是糙汉吗,下手没轻没重,看得我都心疼娇娇儿。这娇娇儿也是个厉害的,那种事上都是她引导,不舒服了就骂人打人,看得我心花怒放!”
萧延礼翻书的动作一顿,脑子里想到了沈妱总是泪眼婆娑咬着下唇隐忍的表情。
她,不舒服?
“不是,你看的都是啥啊!女的舒不舒服重要吗?我自己爽了最重要啊!”
“滚!跟你说不起来。等你有了夫人不让你进屋就知道了!男欢女爱四个字懂不懂啊,女的不爱这事儿你欢的起来吗!两边都得趣儿那才有意思。”
“呵,都没娶妻呢,你跟我嘚瑟啥呢!”
几个人吵成一团,萧延礼将镇纸“啪”地一下放在桌面上,声音不大不小,让整个上书房立马安静了下来。"

萧延礼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像是在嘲笑沈妱这话的天真,又像是在回应沈妱笨拙的要挟。
“抬手领赏。”
萧延礼给了她四个字,沈妱不明白他方才的气焰明明是要报复自己,怎么忽然要赏她?
双臂举过头顶,白皙泛着粉的掌心摊开在萧延礼的面前,对方乖巧的模样像是在讨要他的恩赏。
这倒是取悦了萧延礼。
沈妱心中疑惑的同时,也警铃大作,直觉告诉她萧延礼这个恶劣的家伙不会那样轻轻放过她。
忽地,沈妱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点。
萧延礼在人前向来彬彬有礼,温文尔雅,今日却在她的面前展露凶相,说明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放过自己!
那股冷意再次攀上沈妱的脊背,一个沉甸甸的柔软的布料落在她的掌心,沈妱收回捧着的手,看到萧延礼已经大步离开偏殿。
她看着手里的东西出神。
这是萧延礼的荷包。
宫内的规矩,参与选秀的女子,当选赐荷包,落选赐花。
萧延礼将他的荷包赏给自己,其含义不言而喻。
寒意涌上心口,沈妱忽然生出一股夹杂着恐惧的迷茫。
她还能出宫吗?
沈妱捧着那沉甸甸的荷包回了自己的屋子。
身为二品女官,她不用和普通的宫女挤大通铺,和另一名女官同住一间屋子。
屋子的空间不大,两张拔步床就将屋子塞得几乎没什么下脚地方,屋子的正中间还有一张四方桌。
她进屋后给自己灌了一大杯凉茶压压惊,继而将视线放在了那荷包上。
雪青色蜀锦做的荷包,上面绣麒麟暗纹,一看就知道荷包的主人身份不凡。
她打开荷包一看,里面都是赏人用的小金珠,大小不一,但都颗颗饱满圆润。
沈妱微微掂量了一下,大约有三十两左右。
沈妱想不明白萧延礼为什么会纠缠她,目前萧延礼还没有动作,她只能静观其变,看他究竟想做什么了。
“吱呀”一声,推门声响起,是她的室友知夏回来了。
“裁春姐姐,我刚刚去领这个月的信件,将你的也带回来了!”
沈妱道谢,接过信迫不及待地拆开看了起来。
这是母亲和妹妹的来信,妹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诸如天凉了,桂花开了,她和母亲打了桂花酿了蜜,下一次传信的时候就能托公公给她捎一小罐进来。
又诸如她的年纪快到了,主母开始给她相看人家。
看到这里,沈妱的眸色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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