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最完整版
  • 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最完整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葬书斩砚
  • 更新:2026-03-16 15:24: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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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讲述主角沈妱萧延礼的爱恨纠葛,作者“葬书斩砚”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假死脱身还不得安宁!我兢兢业业做工八年,只为重获自由远走高飞,哪成想一朝被东宫太子爷盯上,非抓我回去。抱歉,我生来是山里灵活的猴,不就斗智斗勇嘛,看我如何戏耍太子爷!...

《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最完整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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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缓缓跪下,开口道:“奴婢已经有心上人,请殿下网开一面,放过奴婢吧!”
萧延礼静静看着沈妱,忽地轻笑了一声,然后重复沈妱刚刚说的话。
“心、上、人?”他一字一句道,“是要孤剖开你的心,站上去的意思吗?”
沈妱犹如掉入猎人陷阱里的兽,拼命挣扎。已经被他逼到不惜自毁名节也要和他割席的境地,可他还不肯放过自己!
她深呼吸,既然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干脆直接去死好了。
“殿下身份贵重,不该和我一个奴婢纠缠。”
萧延礼垂眸没接她的话,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取出个帕子擦手,然后拨开瓷罐的盖子,以手指蘸蜜。
沈妱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冰凉的地面让她的膝盖都开始发寒。视线随着萧延礼的动作移动,那宛如玉雕般的手指上裹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蜜衣,上面还点缀着几朵小小的桂花,十分漂亮。
然后在她的视线中放大。
“舔干净,孤就饶了你这一次。”
那充满了戏弄的语气,像是在用食物戏耍一只小狗。
沈妱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眸子很冷,像是深冬时刻,哪怕太阳高照,也化不开的层层积雪。
沈妱立即垂下眸子,羞耻感和对死亡的恐惧在脑子里打架。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女诫》中记载了许多烈女的故事,那些女子多因不愿遭受羞辱而选择自尽保住清誉。
可沈妱不是那些女子,她为了能让萧延礼厌恶,不惜名声去和侍卫私下来往......
最终,生的念头占据上风,沈妱的嘴唇轻颤像是在做挣扎一样,缓缓张开泛白的唇,将萧延礼的手指含进嘴里。
桂花蜜还是那样的甜腻,可她却尝出了苦味。
萧延礼看着沈妱闭着眼睛倍感屈辱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感。
很兴奋。
兴奋到想拧断她的脖子。
将她关进木匣子里,永远珍藏起来。
她的眼角流下两道清泪,刺激地萧延礼想让她哭得更厉害一些。
沈妱被迫将脖子仰到一个让她微感窒息的角度,为了让自己跪稳,她手指乱抓地摁在了萧延礼的膝盖上。
手指抽离的那一刻,沈妱才觉得自己能重新呼吸。
睁开双眼,就看到萧延礼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拭手指的场面。
她的内心还没来得及涌现出其他的想法,就听到外面传来几个耳熟的交谈声——是知夏回来了!
那一瞬间,沈妱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萧延礼在这里!
“你们等会儿,我拿了东西就跟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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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迎着嬷嬷的视线,她举起碗一口饮尽。

“哎哟,怎么不吃了饭再喝!”嬷嬷接过空碗,嗔怪了一声。

“吃了饭万一喝不完怎么办?娘娘赏的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沈妱笑着说。

“好好好,你吃吧,吃完记得将昨日娘娘的首饰都登记了。”

沈妱应声,坐下来慢慢吃起来。

她吃的很慢,很想哭,但是不能哭。

她一直信重的娘娘也防着她,这让她很难受。

她知道娘娘是顾及她们的主仆之情,才没有道破避子汤的实情,但她还是难受。

将胃填满,沈妱带着宫女去清点皇后的私库,整理首饰器具。

一直忙到下午,她回到屋子里的时候,看到小小的四方桌上摆着个托盘。知夏正眼冒红光地看着那些东西。

“这是什么?”

知夏酸里酸气道:“娘娘额外赏你,说你昨日立了功,保住了她的颜面。”

沈妱走过看了看,竟然是姻脂水粉,还是如花坊的特供。

如花坊的姻脂水粉只对五品以上的娘娘们提供,她们这些女官宫女用的,都是内务府采买的不知名商铺的。说是为了缩减开销,但多少入了那些太监的口袋里就不得而知了。

也难怪知夏眼红。

“你挑一个呗。”

“真的?”知夏立马高兴起来,她的眼珠子在那些胭脂水粉上转了转,然后选了个荷花味的粉膏,“谢谢裁春姐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沈妱无奈地笑笑,然后又挑出几样,“我去给念冬画秋也送一份,你不要说我让你挑了。”

“我知道!我知道!”

沈妱拿着东西往念冬的屋子走去。

“我刚刚瞧见皇后给裁春赏了不少好东西,说她昨日立了功。她立了什么功,我们怎么不知道?”

“还是她好命,可以跟娘娘在御前行走,哪像我们几个,见不了世面。就算尽心尽力地做事,娘娘也看不到我们的好!”

“昨晚娘娘让我特意给她准备一份早膳,我瞧见王嬷嬷还用娘娘的小厨房给她做了药膳,她命可真好!之前师父带我们的时候,说她鼻子灵适合做司服。我怎么没觉得她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门外的沈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上的两盒胭脂,还是敲了敲门。

屋内听到敲门声,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诡异的静默之后,念冬开了门。

“裁春,怎么了啊?”她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娘娘赏了点儿东西,我用不完,拿给你们分分。”

念冬笑着接过,道了谢,还抓了把红枣给她。

沈妱捏着红枣回去,知夏正在脸上捣鼓新得的粉,她将那一把红枣放在桌子上。

“念冬给的,你吃吧。”

知夏笑嘻嘻地抓起来往嘴里送。

晚间,皇后将几名女官都叫了过去,说:“太子生病,东宫又才立不久,本宫想从你们当中挑个人同王嬷嬷去东宫照顾太子几日。”

除了沈妱,其他人皆露出期待的神色。

王嬷嬷从一边拿出个签筒,“你们来摇签,谁能摇出上上签,就同我一起。”

春夏秋冬本该按顺序拿签,偏偏王嬷嬷从念冬开始。

夏秋冬皆摇到了下签,心中不忿极了,待沈妱接过签筒的时候,六只眼睛都紧紧地盯着她。

沈妱拿过签筒,随手一抛,王嬷嬷捡起来宣布道:“裁春抽到了上上签,她随我去。”

夏秋冬不免发出惋惜嫉妒的声音。

皇后笑道:“裁春的运气一向好。”

沈妱不语,心想,这一切是您安排的。抽签不过是个幌子,安排她去东宫才是真。

从正殿出来后,沈妱要回去收拾行李,这几日她要同王嬷嬷一起住在东宫。

“裁春姐姐的命可真好!”画秋讥讽道,“什么好处都让姐姐占了。”

沈妱本不想同她计较什么,毕竟都在皇后手下做事,内讧会让凤仪宫从内部瓦解。

但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别人变本加厉。

沈妱看着她,反问道:“你很羡慕吗?”

沈妱一直都是沉默不言的性子,画秋以为她不会搭理自己,没想到对方直接反问她,让她尴尬在原地。

她若是承认,就是她善妒心性小;若是不承认,就是自打嘴巴。

沈妱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视线从其他两人身上掠过。

“既然拿了我的好处,就闭上自己的嘴巴。”

画秋被下了脸面,面色涨红。

“什么丑的烂的也给我,当我稀罕啊!”

沈妱没理会她,回屋收拾了东西和王嬷嬷去了东宫。收拾的时候,她甚至产生出一种,以后说不定不会再回来的错觉。

到东宫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宫人带着她和王嬷嬷去了住所,她才将东西放下来,福海就来敲门了。

“嬷嬷好~”福海冲王嬷嬷殷切地打招呼,“殿下让我来请裁春姐姐过去。”

沈妱看向王嬷嬷,她对她使了个眼神。

“去吧,晚上我就不留门了。”

沈妱抿了抿唇,随福海去了正殿。

满宫上下都说身体受损的太子,此刻正披着发躺在榻上看书,神情慵懒又透着矜贵。

沈妱朝他福身行礼。

“过来。”萧延礼撑起身子,手肘支在膝盖上,衣襟散乱透着风流的意味。

沈妱走过去,被他圈进怀里。

萧延礼伸手扯了她的腰带,然后看着她的脸,那仔细的模样让沈妱的心脏突突的,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疯。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线,问她:“怎么不用孤赏你的胭脂?”

沈妱没想到那些胭脂是他赏的,若是知道,她根本不敢拿去送人!

“如花坊的东西只有有品阶的妃子才能使用,奴婢不敢。”

萧延礼不耐地“啧”了一声,“你便是用了又能如何?”

沈妱下意识想咬唇避开他的话,却没想到牙齿在萧延礼的指头上磕了一下。

她心慌对方不会因此就罚她吧?

却不料萧延礼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欣喜,仿佛发现了什么乐趣。

沈妱看他一把拉开自己的衣襟,指着肩头的位置说:“咬这里。”

沈妱觉得自己幻听了。

“奴婢不敢做伤害殿下身体的事情。”

萧延礼扫兴地看着她,然后扒开她的衣领,在她肩上落下一圈牙印。

“殿下,疼......”

沈妱皱紧眉头,不明白萧延礼在发什么疯。

他堂堂太子,怎么跟狗似的!

同样昨日才破身,萧延礼的经验成数倍的增加。

沈妱疲惫地喘息着想,书真是个好东西,能学到好多知识......

夜深人静,一切恢复了寂静之后,沈妱躺在床上睡不着。

以前睡大通铺的时候,身边也躺着人,那些人里面说不定也藏着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对象。

却没有萧延礼这样让她提心吊胆到睡不着的。

借着床顶镶嵌的夜明珠的微光,沈妱侧着脸慢慢打量他。

他比同龄的男子长得快些,身量更高挑,肌肉也更结实。

萧延礼睡着也很规矩,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神情放松眉头舒展。

如果不是自己见过他杀人的那一面,自己怕是会觉得此刻的他当得上一句“公子世无双”。

沈妱躺着不敢动,两只眼睛闭着,昏昏沉沉间到了天凉。

她听到门外的宫人开始打扫庭院,走廊上有走动的声音。

然后身边的人抬起了手抵在额上,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沈妱惊了一下,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接着外面传来福海的声音。

“殿下,该起身了。”

萧延礼不满地哼了两声,翻了个身,全身透着乏力。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两只胳膊上,他撑起身子静默了几息,有一种不愿意面对现实的痛苦。

沈妱不可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萧延礼竟然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不对,他杀人的时候也很孩子气。

“你再睡会儿吧。”萧延礼抬手摸了沈妱的脸,将起身的她按了回去,“一晚上都没听到你喘几声气。”

沈妱既窘迫又害怕,想了想,她还是起身道:“奴婢伺候殿下洗漱。”

萧延礼懒散地回过头去看她,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浅色的衣料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形,那是平日里藏在厚重衣服中看不到的风光。

忽地,他心神一动,拉过沈妱,“姐姐服侍孤晨起。”

福海在门外站了一刻钟,脸已经被风吹僵了。

他知道萧延礼不是个会赖床的人,屋内定然在发生些什么,于是他挥了挥拂尘,让身后的人都下去,自己一个人两手揣袖,苦命望天。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萧延礼才懒洋洋传人,福海这才带人进去。

沈妱已经伺候萧延礼穿戴整洁,热水呈上去,沈妱站在一边看他洗漱,蜂拥而进的内侍将窗打开,又将床褥拆了拿去浆洗。沈妱看得脸颊发烫。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看到王嬷嬷脸色不好的坐在屋内,桌面上放着一碗汤药和一把戒尺。

沈妱僵着脸走过去,“嬷嬷早。”

王嬷嬷看着她,说:“将门关上,跪下!”

沈妱依言照做,在宫内生存的就是如此,不要企图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上面罚你自有道理。

“今日太子起迟了,你知道这会耽误他这一日多少行程吗!”

沈妱脸色白了白,她难道敢拒绝对方吗?

堕懒的不是她,却要她受罚!

“太子年幼,又才经人事,难免放纵自己。你身为女官,就该好好规劝太子,岂能学习那些娼妓作态纵容太子沉迷女色!”

说着,她拿起戒尺气势汹汹地在沈妱的后背上抽了一下。

一瞬间,沈妱眼底的泪花直接喷涌出来,蜷缩在地上倒吸气。

王嬷嬷见她这般,也不免软下心肠,“你的职责是引导太子知晓人事,将心思放在正途上,切不可再忘记了。”

沈妱咬着唇,缓了许久才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将那一碗避子汤一口气饮尽。

王嬷嬷看得出她有赌气的成分在,但她先动的手,自然也不好再说她什么,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出去查看东宫的各项事物。

白日内的东宫也很静默,沈妱流了许久的泪才睡着。

她要好好活着,她得活着。她都坚持到现在了,她可以走出这道宫墙。

沈妱睡醒,两只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后背上火辣辣的伤口也变成了钝痛,她起来给自己洗了把脸,准备去找点吃的。

一开门,门口立着个小宫女问她:“姐姐要什么?”

沈妱怔了一下,道:“我找点吃的。”

“姐姐稍等。”小宫女说完,噔噔跑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个大大的食盒,走路都十分缓慢。

将食盒里的菜摆上桌,四菜一汤,全都热着,沈妱看着这些菜,饿了一天一夜的胃发出叫嚣。

她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不管发生什么,填饱肚子活下去才是第一位。

小宫女将菜都摆好后,道:“殿下吩咐奴婢们给您备着膳,您看看有不合胃口的吗?有的话我给您撤了换别的。”

听小宫女提到萧延礼,一瞬间,沈妱的胃口尽数退去,嘴里香甜的米饭也失去了滋味。

“没有不合口味的,谢谢你。”沈妱这么说着。

“姐姐在东宫的日子,由伺候您起居,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沈妱讷讷地点了下头,吃完饭,小宫女撤了饭碗,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个托盘,说:“我伺候姐姐上妆。”

沈妱看着托盘上那轻薄如蝉翼的衣服,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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