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侯府放出来的下人名单各城已经加急收到了,可他们觉得一些下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八百里外,再等几天排查也不急。
守城官兵留下值班的,其他人吆吆喝喝的往酒馆去。
赵暖他们找了个客栈住下,而那三位官兵也在距离扬保镇六十里外的官驿里喝着酒。
为首的抿了一口酒:“啊~~妈的,这女人真能跑。”
“老大急什么,她越是花招多,越说明有鬼。”
“老大我觉得老三说得对。”老二抿了一口酒,又吃了一粒花生米,“要是侯府真的小公子在那女人手里,咱们仨儿的功劳可不小。看往后那姓何的还敢不敢白眼看您!”
“嗯!我反倒不想是侯府小公子。”为首的官差嘿嘿笑,钱财才最实在。
另外两人也想到了,都嘿嘿笑起来。
侯府流放后,上面就安排人开始排查侯府放归的下人。
这三人也不知运气好还是不好,他们要找的人就是刷恭桶的赵暖。
本来觉得受到排挤的三人觉得更不爽了,一个刷马桶的粗使婢,怎么可能有异。
虽然不满,但事情还是要干。
于是他们找到牛车老头,老头说她是二十里铺客栈老板家的儿媳。
三人听后更敷衍了,喝了一下午酒,第二天才去客栈找人。
结果客栈老板说她是牛车老汉家的儿媳……此时他们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