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你终于醒了。”
他靠过来,双目通红。
“还疼不疼?”
闻晏知将吸管递到她唇边,声音温和充满愧疚。
“对不起,是我不好。”
“当时情况太乱,我没看清认错了人,才让你被玻璃......”
他顿住,似乎后面的话难以启齿,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哑声道歉:“对不起。”
苏亦宛小口地喝着水,温热的水流划过干涩的喉咙,却暖不了冰冷的四肢百骸。
她的目光掠过他,落在他放在药物柜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航空公司的行程推送。
她只看了一眼,就清晰地扫到了两份机票信息。
终点站在某个以浪漫著称的南半球城市,日期就在几天后。
她以为早已经死寂的心,被屏幕的光刺了一下,又开始泛起细微尖锐的刺痛。
苏亦宛没有拆穿他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