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亲自来跟我谈。”林晚扬起脸,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虚,“我等着。”
送走王律师,林晚关上门,后背立刻靠在了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呼……装强势跟社会精英谈判,比连续考三场试还累……”她小声嘀咕,感觉手心都是汗。
她瘫回沙发上,望着华丽的天花板吊灯发呆。
五千万……每月一百万……二十八岁的自己,这十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对陆珩恨到如此地步,提出这种蛮不讲理的条件?
手机忽然震动,是陆珩的短信,言简意赅:「王律师说你不离了。」
林晚翻了个白眼,打字回复:「对。」
「理由?」
「我失忆了,以前说的不算。」
那边过了两分钟才回:「林晚,同样的戏码玩两次就没意思了。」
林晚的火气噌地冒了上来!
谁演戏了?
二十八岁的她演戏,关十八岁的她什么事?
她手指用力戳着屏幕:「谁跟你演戏?陆珩!我现在脑子里除了讨厌你这个人之外,一片空白!我连我为什么嫁给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都忘了!你说这叫演戏?」
这次等了快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