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经过全身,四肢百骸仿若就要分解。
惩罚结束后,胃里的酸水吐了一地。
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连吐,都吐不出什么东西。
舅舅瞪大了眼睛,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叶西景。顾弥生连饭都不给你吃吗?”
4
我流出了生理性泪水,仰头看着舅舅,因为舌头发麻,根本说不出连贯的话。
“妈妈......留给我的饭......都吃完了。”
这时,舅舅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一通电话,打给了广播电台。
“蒋台长,是我,顾则州。”
不知为何,他问出那个问题时,浑身都在颤抖。
“请问,顾弥生还在电台工作吗?”
他得到的那个答案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