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婚宴上匆匆见过他一面,印象不深。
但想到他也是温苒的哥哥,于是放下架子,跟他应酬了几句。
温兆良自然受宠若惊。
要知道温家并非顶级豪门,平日里温兆良也没资格跟秦跃超这个级别的公子哥混在一起。
今天难得你有机会来这个游艇派对,结识到秦跃超这种级别的公子哥,他当然要趁机攀关系。
温苒见温兆良这会一心只想巴结秦跃超,根本顾不上她了。
她趁机开溜。
却不知自己早已经进入了商冽睿的视线范围。
从她出现在游艇上到现在,商冽睿的目光就没有移开过她。
他倏然起身走向她。
就在这时候,一束礼花在夜空中盛开。
大厅里的水晶大灯在瞬间熄灭,只留下几盏七彩霓虹灯闪烁着。
“绅士们,今晚第一道盛筵现在开始!”
一道声响后,男人们开始追逐自己早已经选定好的猎物。
温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到处都是女人放荡的嬉笑声、娇吟声……
她身旁就有女人被男人追到,然后两人开始热烈地亲吻。
还有更大胆地,直接就在地毯上做了。
温苒快步朝门口奔去。
这艘游艇离海岸不远,她只要冲到大厅外面,混个救生衣跳下大海,慢慢游回去就安全了。
推推搡搡地穿梭在人群中,温苒忽然感觉到有人一直在跟着她……
就像一头猎豹在暗中追逐着他的猎物……
她蓦地打了个寒颤。
加快脚步向门口奔去。
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到,温苒趔趄着倒进了一个男人的胸膛里……
“美女,你是我的了!”
她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压在了身下。
大手开始撕扯她的裙子。
“放开我……”"
“我今天还要上班,回房了。”
温苒的态度却异乎寻常的冷漠,走得时候都没有再看傅景成一眼。
傅景成再次抓了抓头发,气氛尴尬,他也不知道还能跟她再说什么。
温苒走后,他又一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
模模糊糊地好像想起来,他昨晚喝醉酒好像吻了温琪了?
可昨晚他已经回家了,温琪根本不在他身边。
难道那个女人不是温琪?而是温苒?
傅景成心里顿时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负罪感。
可这男人不是温苒一直期望的?
为何她今天对他的态度好像还更冷了?
莫非他昨晚醉酒的时候,不小心叫了温琪的名字?
傅景成惊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
他下意识地夺门而出,想要试探一下温苒的反应,是不是他猜测的那样。
可是温苒早已经离去上班了。
他懊恼地一拳捶在了墙壁上……
办公室里。
温苒正襟危坐在电脑前。
双手不停地敲打着键盘。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压抑着的愤怒。
“傅景成去死,出门被车撞,半身不遂挫骨扬灰拿去施肥!”
“温琪满脸爆痘,被未婚夫抛弃,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俩!”
温苒飞快地打字,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
仿佛用这种方式才能泄愤。
“温助理,你在那写什么呢?”
白琳敲了半天的门没反应,疑惑地推开门朝她走过来。
温苒听到脚步声才回神,快速地删除她刚才一时激愤打出来的几行字。
“没什么?白秘书你找我有事?”
白琳仿佛才想起来找她的正事。
“一会的总裁例会是你主持吧,你怎么还没去会议室?”"
有种像看猎物的眼神,侵略性极强。
她心口不由紧了紧。
好像随时会被他吃掉的感觉。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跟我走!”
商冽睿直接将她拽进怀里,带着她大步离开。
可没走两步,温苒就吃痛地低叫一声,再也走不动了。
“怎么了?”
商冽睿转头扫向她。
见她抿着唇,歪着腿,脸色苍白……
他目光下滑,落在了她正出血的脚面上。
眉头瞬间一蹙。
立即过去,弯腰,手穿过膝弯将她横抱起来。
温苒下意识地要从他怀里下去。
商冽睿睨着她:“医院或者船舱,自己选。”
游艇上有备用的医药箱,他可以把她抱去船舱,亲自替她处理伤口。
可温苒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个游艇上。
尤其跟他一起去船舱,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医院!”
……
游艇靠岸。
今夜的海天盛筵提前结束。
众人都玩得十分不尽兴。
商冽睿亲自开车,将温苒送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深夜的医院,病人不多。
商冽睿抱着温苒大步流星的进来,无形中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哇,公主抱耶!”
“这男人好帅啊,我的天!”
“好想魂穿这个女生!”"
温苒回过头,朝他看了一眼。
才一眼她就愣住了。
商冽睿上半身居然没有穿衣服,赤裸的蜜色胸腹肌暴露在空气里。
他没有一点赘肉如斧刻般的八块胸腹肌清晰可见。
他没有系皮带,裤头略显松垮,人鱼线往下延伸。
令人欲罢不能的好身材。
温苒差点没看直眼。
她没想到今晚会撞见他,事先根本没吃药啊。
他这副光裸的模样,不是诱她犯罪吗?
温苒赶紧别开眼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燥火。
温苒拼命深呼吸,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可不能在总裁的车里犯病啊。
“赶紧换上!”身后再次传来商冽睿的提醒声。
温苒浑身蓦然一颤。
“好!”
她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迅速低头去解自己湿了一半的上衣。
其实她里面的胸衣也湿了。
不过温苒并不打算这时候换掉。
她脱掉上衣后,正要直接穿上他的衬衣。
忽然两只大掌朝她后背伸来——
男人粗砺的指腹划过她背上的肌肤,像是电流窜过。
温苒刚要开口,只听“啪嗒”一声。
她胸衣的排扣被解开。
“都湿了还穿着容易感冒。”
商冽睿说的一本正经。
可温苒根本毫无防备。
胸衣下滑的瞬间,春光乍现。"
黎丽追出酒吧,不敢相信温苒撞见自己老公出轨亲姐,竟然还能这般平静。
“你该不会早知道他们俩有一腿了吧?”
温苒微微一顿:“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黎丽忍不住怒斥:“傅九成这个渣男,明明都娶了你了,竟然还惦记着温琪!他不会是想为了温琪甩了你吧?”
刚才酒吧里傅九成吻温琪时候的急切沉迷模样,还真让她担心。
温苒却异乎寻常的冷静:“放心吧,温琪看不上他的,我大妈已经给她选好了金龟婿,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嫁人了。”
黎丽啐了口:“那就更无耻了!马上都要嫁人了,还勾引自己妹夫!”
两人又换了别处喝酒。
第二天温苒醒来的时候,果然没见傅景成回来。
他昨晚又夜不归宿?
而且很有可能跟她姐姐温琪在一起?
温苒心里不舒服,连带着身体也跟着难受起来。
为了防止癔症再发作,她及时下床吃了药。
等药效发作,她再洗漱完上班的时候已经快迟到了。
她一头栽进电梯,看到商冽睿的时候一愣。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错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商、商总好!”
温苒赶紧硬着头皮跟他打招呼。
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莫名就尴尬了下来。
温苒不敢再多看商冽睿一眼。
一直抬头盯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
巴望着时间能过得快一点,更快一点。
她今早起床才吃了药,好不容易把癔症控制住。
这一大早地就让她撞见高大英俊的总裁,他们俩还同处在一部电梯里。
老天,要不要这样考验她啊?
温苒一动不动地站着,集中注意力等着电梯门开,就马上冲出去。
不敢再胡思乱想。
生怕在商冽睿面前又癔症复发,那就丢脸了!"
可望着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妩媚、痴迷……
面色也逐渐潮红……
她这副发浪的模样,明显就是想要将他生吞了。
若是其他女人敢这样觊觎他,这会早被商冽睿轰出会议室了。
可偏偏现在这个人是温苒。
商冽睿不但不觉得反感,心里竟然还有一丝丝的窃喜。
甚至于他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
Shit!
商冽睿愤怒地暗咒一声。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他也得了癔症了?
竟然渴望起一个已婚女下属来了?
眼瞧着商冽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正在汇报的经理满头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得商总不满意了?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似乎也有所察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生怕被殃及池鱼。
只有温苒此刻还沉浸在身体的异样感觉里,根本顾不得其他。
要死了!
她真的好想要怎么办?
总不能现在扑上去,把商总生吞了吧?
天!
她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觊觎起自己老板来了?
她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温苒本能地解开了自己套装上衣领口的一粒纽扣。
想要透口气,令自己好好清醒一下。
没想到她急切之下太用力了,居然一下子把上衣的扣子扯开了大半。
里面的蕾丝胸衣若隐若现……
偏偏温苒现在还在发病中,没有察觉。"
温苒睫毛颤了又颤。
一咬牙,只能跟他来个打死不承认。
“刚才你哥电话里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商冽睿眉头紧蹙,身上的气息,更显压迫。
不知为何,听她亲口否认,反而更激起他心头的怒火。
“真的,我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觊觎您啊!我就是敷衍他一下……”温苒心头发慌,试图解释清楚。
可她越解释,商冽睿的俊脸越黑。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突然朝她逼近过来。
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湮没。
“原来你今晚的目标是我!”商冽睿俊脸上覆上一层暗色,危险至极。
显然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
他眼神格外高深莫测起来:“说吧,费尽心机登上游艇,到底找我什么事?”
温苒心里咯噔一下。
只觉得自己在劫难逃。
“没、没什么事……”她还是摇头。
坚决不承认,今晚她被温兆良逼上游艇,就是冲着他来的。
并非她不想帮温兆良。
只是她太清楚,一旦她跟商冽睿开了口,代价是她承受不起的。
她自问跟温兆良的兄妹感情,还没有好到可以为他无私奉献的地步。
“温苒,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肯说,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商冽睿眯了眯眼,循循善诱。
温苒倏然一怔。
惊讶地对上他的眼。
他真的愿意帮她?
可是她,不想因为温兆良欠他这么大一个人情。
温兆良虽然是她亲哥,可他从小到大都在欺负她。
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温苒自问还没这么圣母。
“真没事,时候不早了,商总您还是请回吧。”
舔了舔唇瓣,她最终还是对他下了逐客令。"
幸好可以靠在他身上,要不她可能会栽倒在地。
“说话啊,该死的,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她的沉默令商冽睿更加烦躁,他焦急地咆哮,俊脸上是掩藏不住地关切。
温苒只咬着唇,冲他摇摇头。
这叫她如何跟他一个大男人开得了口?
“是肚子疼吗?”
商冽睿一双犀利的黑眸扫遍她的全身,最后落在她紧捂着小腹的双手上。
温苒忍着痛,点点头。
商冽睿立即扯住她的胳膊:“走,我带你去医院。”
温苒怔忡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反驳:“我不去!”
商冽睿眉头又高高的蹙起:“为什么?”
温苒:“没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想去!”
商冽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不去医院也行,我亲自给你看。”
他说着就要脱她的裙子……
温苒瞬间大惊失色。
她怎么忘了,他也是医生。
之前她去医院,还是他亲自给她做的检查。
他现在这架势,不会是又要……
“不、真不用了……”
温苒惊惶地叫道。
她突然来了大姨妈,已经够尴尬了。
再要犯了癔症,那还得了?
“不让我看,这么痛你受得了吗?”商冽睿心疼她此时的模样,不禁又气又急。
“我只是来亲戚了而已,又不是多大的病!再说我这不是天天加班累得?”温苒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她怕她再不据实告知,商冽睿真要扒下她的裙子检查。
那就更尴尬了。
商冽睿一愣,仿佛这才反应过来:“生理期?”
温苒咳了咳:“是啊!可以放开我了吧?”"
“你要我把什么话说清楚?”温苒冷冷地反问。
她跟温琪到底是同父母的亲姐妹,声音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再加上傅景成今晚本就喝多了,根本分不清楚。
只觉得温琪又回到他身边了。
他激动地一把将她扯进自己怀里,翻身就压在身下。
“琪琪,你到底爱谁?有没有爱过我?”
他急切地询问,滚烫的气息充满了酒味全都喷洒下来。
温苒忍不住皱眉。
她怎么知道温琪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这话他应该问温琪去啊,扯着她问什么?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唔……”
她愤怒地提醒。
然,话还没有说完,傅景成已经吻了下来……
……
傅景成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宿醉导致他整个脑袋沉痛的厉害。
“嘶——”他用手指抚着额头,捏了捏。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坐在窗台上,正死死盯住他的温苒。
温苒身上穿的是一条真丝睡裙,修长的美腿就那样交叉地支在地毯上。
卧槽!
傅景成一睁开眼就看见这么惊悚的画面,瞬间被吓懵。
他“蹭”地一下子就从被子里坐起来。
结果坐起来更加不妙。
他居然发现自己上半身是裸着,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内裤。
“我们,昨晚?”
他心惊地问道。
“昨晚什么?”
温苒仍旧坐在窗台上,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傅景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这男人的外形真是帅的无可挑剔!
如果真的和他上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温苒犯花痴地想着。
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越想身体越难受。
好想跟他做啊。
“你在想什么?”商冽睿突然凑近她耳边问。
“我想跟你做……”
温苒差点将自己内心想啊说出来了。
幸好她话说到一半,及时悬崖勒马,改了口:“做事,跟您好好学做事!”
再一抬头,惊讶地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踱步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此时距离的很近。
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几乎将她环绕。
脑子里有片刻的晕眩。
温苒闻着他充满男人味的气息,更加想要了。
因此色令智昏。
整个人混乱一团。
差点就将心中所想,真的说出来了。
商冽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温苒低着头,心中格外忐忑。
她刚才竟敢胆大包天地觊觎他的身体。
他肯定是生气了吧。
本以为他一怒之下,直接开除她都是有可能的。
没想到他只是吩咐:“我正缺个助理!从明天起,由你暂代总助的职位!”
温苒眼皮子一跳。
他……竟然将她直接升为了总助?
不会是捧杀她吧?
“商总,我以前没做过助理的工作,恐怕难以胜任……”温苒下意识地反应就是拒绝。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跟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