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像看猎物的眼神,侵略性极强。
她心口不由紧了紧。
好像随时会被他吃掉的感觉。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跟我走!”
商冽睿直接将她拽进怀里,带着她大步离开。
可没走两步,温苒就吃痛地低叫一声,再也走不动了。
“怎么了?”
商冽睿转头扫向她。
见她抿着唇,歪着腿,脸色苍白……
他目光下滑,落在了她正出血的脚面上。
眉头瞬间一蹙。
立即过去,弯腰,手穿过膝弯将她横抱起来。
温苒下意识地要从他怀里下去。
商冽睿睨着她:“医院或者船舱,自己选。”
游艇上有备用的医药箱,他可以把她抱去船舱,亲自替她处理伤口。
可温苒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个游艇上。
尤其跟他一起去船舱,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医院!”
……
游艇靠岸。
今夜的海天盛筵提前结束。
众人都玩得十分不尽兴。
商冽睿亲自开车,将温苒送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深夜的医院,病人不多。
商冽睿抱着温苒大步流星的进来,无形中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哇,公主抱耶!”
“这男人好帅啊,我的天!”
“好想魂穿这个女生!”"
“脱了躺下来!”
伴随着一道低沉冷冽的男音。
温苒心口猛地一跳。
她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说不出来的羞耻病。
一旦发病就特别想要。
甚至不分时间场合,工作生活都受到严重影响。
温苒不堪其扰,鼓足勇气挂了这家私家医院的妇科号。
就是看重这里保密性强,只是诊费是普通医院的好几倍。
但她预约的明明是四十多岁妇科主任女医生,怎么给她面诊的却变成了年轻高大的男医生了呢?
“非……得脱裤子吗?”
温苒紧张异常,小心翼翼地询问。
要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裤子,哪怕知道他是医生,她还是说不出的尴尬。
商冽睿一本正经:“不脱裤子,我怎么帮你检查?”
“可是,我……”
温苒涨红了脸,扭捏着。
眼前男人虽然戴着口罩,可他犀利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深邃莫测。
她突然就有种要被他猛然扑倒在床,为所欲为的感觉。
温苒急忙晃了晃脑袋。
天!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只是医生而已,一天要检查几十个向她这样的病号。
这是他的日常工作。
温苒不断安慰自己,强忍着羞耻心,缓缓把裤子扯下来,躺上了病床上。
“哪不舒服?”
商冽睿一边准备消毒工具,一边问。
温苒脸再次羞红:“我,那里……”
见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商冽睿平静地反问:“性生活过度?受伤了?”
像她这样年轻的女孩来挂妇科的,多半是这个问题。
结果温苒却红着脸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性生活……”"
车内顿时陷入一阵死寂般的静默。
温苒明显感觉到商冽睿幽深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可她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最后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商冽睿这才发现她身上的衣裙也湿了大半。
妙曼的好身材已经显山露水了。
他眼眸一暗。
下腹顿时就窜起一道火。
未免这股火烧得太烈,
他急忙推开车门,重新下车,从后备箱里取来一套备用的全新衣裤跟干毛巾。
上车后,商冽睿将干毛巾跟备用衣裤递给她:“擦干净,换上。”
温苒只接过干毛巾擦了擦:“我没事,倒是商总你全身都湿透了,你自己换上吧。”
商冽睿将衬衣扔给她:“你换衣服,我换裤子!”
温苒:“……”
不待她说什么,他已经将湿透了紧贴在身上的衬衣脱掉。
看着他裸露出来的八块腹肌,健硕紧绷的肌肉,温苒尴尬地咳了咳。
“你要在我面前换裤子?”
商冽睿挑眉:“怎么,没看过男人那玩意儿?”
温苒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没看过?”
她这句话才说出口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商冽睿的脸色陡然变化。
他心里就更加郁闷了。
该死,他怎么忘记她已经结过婚了?
一想到她跟她老公在床上的画面……
他心里就说不出的嫉妒。
商冽睿幽沉的眼眸冷冷地与她对视几秒,阴鸷的咬牙问:“好、看、吗?”
温苒脑子里不由地浮现出之前黎丽非要拉着她看黄片的时候,她意外瞄过一眼的画面。
“不好看,很可怕!”
商冽睿不知道她刚才到底想起哪个男人,大概率是她老公。"
电梯门一打开,黄翊安刚巧在里面。
温苒现在肚子正痛呢,没功夫搭理他,低头走进去按了关闭键。
可黄翊安却一眼就瞧见她身上这件男士外套了。
正想质疑,眼瞧着电梯门要关上,他只能暂且出去。
但他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把这事如实跟温家大太太禀报上去了。
……
温苒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她忙了一天,又来了大姨妈,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只想赶紧回房休息。
没想到傅景成的房门却在这时候打开了。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总是这么晚回来?”
他一见到温苒就开口质问。
目光落在她披着的男士西装上,先是一愣,随即胸口腾起一股没来由地怒火。
温苒本想解释,她最近都在加班。
可想到之前傅景成跟她曾说过的话,只轻描淡写地回了他一句:
“加班而已,我的事没必要事事都跟你报备吧。”
她用同样冷漠疏离的语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傅景成脸色难看。
偏偏这句话又是他自己之前说过的。
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可看到温苒身上披的男士西装,他眼里又忍不住冒火。
“你身上的西装哪来的?”
他不悦地质问。
温苒仿佛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披着商冽睿的西装。
“哦,这件西装啊,同事借我的!”
她继续淡漠地回答,学他之前的模样,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男同事?”
傅景成脸色顿时又黑又臭:“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经结婚了?”
看着他那副生气地模样,温苒只觉得可笑。"
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将这个女人撵下车。
他眼神阴嗖嗖的,忍不住讽刺:“你老公不是已经跟你姐好了?还在想他?”
温苒俏脸难堪。
她跟黎丽刚才的通话,他果然都听见了。
这种家丑,现在居然连她老板都知道了。
温苒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商冽睿见她没有否认,阴翳的脸色才微微有所缓和。
看来这女人是遭遇婚姻危机了。
难怪她患上癔症后,欲求不满始终没有得以解决。
应该是家里的老公看上了她姐姐,不愿意满足她。
所以之前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觊觎自己。
商冽睿漆黑的深眸凝视着她,薄唇轻挑:“我的,你想不想看?”
温苒眼皮子一跳。
不敢相信她竟然说出这话。
她脸色一瞬间涨得通红:“商总、你……”
商冽睿低头看她连耳廓都染上了红晕,声音格外低哑:“多少女人想看都没机会。”
温苒:“……”
他要不要这么调戏她啊?
商冽睿饶有深意地瞥向她:“再说你之前觊觎我的身体早就不止一回了,今晚你的机会来了!”
他说着长指伸向了皮带,打开暗扣,急忙转过头去。
“商总,你别这样……你明知道……”
温苒着急地欲言又止,简直羞得不行。
“我明知道什么?”商冽睿反问。
温苒:“你明知道我患有癔症,你这样……”她怎么把持得住?
身后的男人沉默了几秒。
随即商冽睿的嗓音传来:“我去后面换。”
他说完去了车后排。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商冽睿已经将裤子换上。
“轮到你了!”他拍了一下温苒的肩膀:“快点把衬衣换上,别感冒了。”"
“你带我去哪里?今天姐姐大婚,我不能走远。”
她跟温兆良不同。
他可是温家唯一的男丁,爸爸跟大妈对他的疼不比温琪的少。
他可以不参加温琪的婚礼,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但是她一个不受宠的小女儿,可没资格任性。
温苒挣扎着要返回宴会厅,可温兆良却强拽着她的手腕不放。
“我有个朋友,想见你。”
温兆良一路扯着她,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凉亭里。
里面有一道温苒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在等着她。
“好久不见啊,温妹妹!”
梁天龙勾着唇,一脸不怀好的笑。
他可不是什么善茬,甚至可以说是纨绔子弟里的败类。
这些年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没少欺男霸女。
他早就瞧上温苒了,只是之前几次都没得手,反而闹出事被他老爷子送去了国外。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温苒见到他脸色一变,顿时什么酒意都醒了。
“我刚回国就来参加你姐姐温琪的婚礼,是不是很给你们温家的面子?”
梁天龙步步紧逼,眼神极其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温苒心中不安。
下意识地后退,想要跟哥哥温兆良求救。
可是她身旁哪里还有温兆良的人影啊?
他早就没影了。
把她一个人丢给梁天龙这个恶棍。
糟糕!
她被亲哥卖了。
温苒意识到这点已经来不及了。
梁天龙直接朝她扑了过来,将她抵在凉亭的柱子上。
“天知道,老子在国外这两年有多想你。”
他在国外没少玩洋妞,但还是惦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