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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迟被送往医务室后,昏睡了一整夜。
再次醒来时,谢砚寻早已不见踪影。
她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提醒飞机下午起飞。
沈雪迟挣扎着回到宿舍,换上干净衣服,没告诉乔栀她今天就走。
毕竟,她的栀栀最爱哭鼻子。
拉着行李箱走出宿舍大楼时,阳光正好。
沈雪迟站在路边等车,却恰好撞见谢砚寻陪林舒桐回学校。
他温柔地替林舒桐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手里拎着前世自己无初次对谢砚寻说想吃,却一次也没吃到的薛记糕点。
余光瞥见拉着行李箱的沈雪迟,谢砚寻动作猛地一顿。
低声对林舒桐说了几句,便迈步走到沈雪迟面前。
“昨天那些人,学校已经给了处分,照片也都删除了。”
“转系的事我帮你递了话,生物系领导说会酌情考虑。”
沈雪迟目视前方,仿佛根本没听见他说的话。
只因她清楚,那些谣言本就是谢砚寻让人放出去帮林舒桐分散火力的。
眼下做这些,不过是看她可怜,随手“施舍”一下罢了。
须臾,黑色轿车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