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轻声说道。
林休眨了眨眼,心里莫名有点发虚,但还是乖乖凑了过去:“母妃?”
话音刚落,静妃的手突然探出,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林休的手腕!
林休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他体内的真气刚刚一动,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不行,不能震伤了老娘。
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静妃的手指已经搭在了他的脉门上。
一股虽然微弱,但极为精纯柔和的气息,顺着经脉探了进来。
那是……养气境?不,行气境初期的修为?
林休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母妃也会武功?而且藏得比他还深!这二十年,他愣是一点都没看出来!这皇宫里到底还有没有老实人了?
足足过了半晌。
静妃才缓缓松开手,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眼底深处那一抹一直压抑的担忧,终于散去。
“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静妃看着自己的儿子,语气复杂:“休儿,你老实告诉娘。大殿之上,你一掌镇压李威,真的是踏入了‘先天’?还是说……你用了什么燃烧寿命、透支潜力的禁术?”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她怕儿子为了保命,为了那个皇位,走了什么邪魔歪道的路子,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林休揉了揉手腕,看着母亲那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
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也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关心的不是他飞得高不高,而是他会不会摔死。
“母妃,您想哪去了。”
林休咧嘴一笑,随口扯了个谎:“当然是真先天。您儿子我是什么人?那是天选之子!前两天睡觉做梦,梦见个白胡子老头,非要教我绝世神功。我一觉醒来,哎,这就无敌了。我也很无奈啊。”
这理由烂得离谱。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
但静妃盯着林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好。”
她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那个所谓的“白胡子老头”到底是谁,也没有质疑这荒诞的逻辑。
“好一个梦中授法。”
静妃站起身,走到林休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歪斜的衣领,语气温柔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二十年,你装傻充愣,连娘都骗过去了。这很好。”
“生在帝王家,太聪明的人死得快,会藏拙的人才能活得久。既然你有这通天修为傍身,那这把龙椅,咱们就能坐得稳,也坐得住。”
林休有些惊讶地看着母亲。"
林休突然来了一句。
哭声戛然而止。
钱多多挂在柱子上,眨巴着泪眼朦胧的小眼睛,一脸茫然:“啊?不动国库?那……那钱从哪儿来?天上掉下来吗?”
“你就当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林休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早朝折腾到现在,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再不回去补觉,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在金銮殿上睡着了。
他没有解释具体的资金来源,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总不能说“朕打算出卖色相,娶个女富豪回来养朕”吧?那这帮老古董估计得当场撞死一片。
有些事,只需要结果,不需要过程。
“地,工部去划。人,吏部去拟名单。至于钱……”
林休迈步走下丹陛,路过钱多多身边时,伸手拍了拍他那厚实的肩膀,顺便把他从柱子上扒拉下来。
“钱爱卿,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建学校亏不了钱的。”
说完,他也不管身后那群大臣是什么表情,直接挥了挥大袖,留给众人一个潇洒又神秘的背影。
“朕乏了,退朝。”
“朕要回去补觉了。谁要是再敢吵朕,朕就让他去跟钱尚书一起……撞柱子!”
大殿里,只剩下钱多多抱着柱子,风中凌乱。
看着皇帝远去的背影,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旁边的王守仁却是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望向江南的方向。
“或许……还真有。”
……
(本章完)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安乐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一圈圈金色的光晕。
这宫里的日子,若是没了那些乌烟瘴气的勾心斗角,其实还真挺养人的。
静妃——如今该尊称一声静太妃了,正站在庭院那株名贵的“魏紫”牡丹前。她手里拿着把金丝楠木柄的小剪刀,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多余的枝叶。那一刀下去,“咔嚓”一声轻响,干脆利落,就像她昨晚清理后宫眼线的手法一样,不带半点泥水。
林休像只刚偷了腥的猫,背着手,迈着那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悠进了院子。
他并没有像个愣头青一样急着邀功,而是先走到石桌旁,熟练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项目落地,只等验收”的从容。
上一世作为资深项目经理,林休很清楚一个道理:攻克客户——尤其是陆瑶这种外冷内热、事业心极强的“大客户”,光靠死缠烂打是没用的。你得给她痛点解决方案,得画饼,还得让这个饼看起来香得不行。
昨晚那所“医科大学”,就是他抛出的核心方案。而那个吻,不过是签约仪式上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母妃,进度条拉满了。”
林休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陆瑶那丫头,现在估计满脑子都是怎么帮我把这学校建起来。这叫什么?这就叫‘需求对口’。只要这学校一开工,她这辈子都别想下朕这艘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