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本深吸一口气,提笔蘸墨,气沉丹田,摆出了一代书法宗师的架势。他有信心,论书法,他甩那个鸡窝头苏墨八条街!
苏墨则是随意地抓起笔,姿势极其不标准,甚至还在袖口上蹭了蹭多余的墨汁。
林休背着手,在大殿上走了两步,看着殿外刚刚升起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听好了。”
林休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念出了那句足以让无数繁体字使用者崩溃的魔咒:
“忧、郁、的、乌、龟。”
(本章完)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平日里最爱咳嗽的那位礼部侍郎,此刻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懂行的大臣们,脸色那是相当精彩。有的嘴角抽搐,有的眉头紧锁,还有的——比如刚才跳得最欢的几个老学究,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这两个词,选得太毒了。
“忧郁的乌龟”。
这哪里是考校书法,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孙立本站在御案前,手里的紫毫笔那是御赐的贡品,平日里他拿在手里重若千钧,写出的字那是龙飞凤舞。可现在,这笔尖刚触到那张宣纸,他的手腕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