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吸了口气，想笑但笑不出来。

“昨天晚上，你还在骂林诗语安慰我呢。谢了朋友，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

朋友梗着脖子道：“千万的项目，你问问有几个人能拒绝？哦，你习惯了被男人养，当然对钱没概念啦。”

“说真的，你心眼太小，生的孩子才会体弱，不然怎么喝个饮料就喝死了？怨天怨地，不如找找自己的问题。”

秦素紧抿着唇，挤出一个字：“滚。”

朋友离开后，傅明霄过来安慰她，话里有话。

“友情靠不住很正常，毕竟不像家人，有血缘纽带。”

“傅明霄。”秦素沉默了好一会，把泪意逼回去，才抬眼看他，“你很恨我吗？”

她失去了孩子，同时被爱情背叛。

扛住这些没有变成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她已经用尽了力气，已经摇摇欲坠。

可他亲手让唯一站在她这边的友情，也以这么残忍的方式背叛了她。

她一无所有了。

哦不对，她还剩很多东西——他们插在她心上的刀，没有拔出去。

“素素，我爱你，但我也爱我的家人。”傅明霄看向林诗语，眉眼温柔，“我希望每个人都开心。”

秦素感觉那把刻着傅明霄名字的刀，又往她心脏里扎深了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