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母亲的病,妹妹的学费,那都是压在心口喘不过气的石头。
可现在……一个月底薪五万,一个任务五十万,毕业还能进体制内。
他那七十多万的高利贷,加二十万的信用贷,总共近百万的巨债,在这份“工作”面前,好像忽然变得不值一提。一个任务,就能解决一半。
他忽然觉得膝盖上撞出的那片淤青,一点都不疼了。
苏晚晴将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从震惊到呆滞,再到一丝压抑不住的贪婪和兴奋。
她很满意,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反应。棋子,首先要明白自己为什么而战。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苏晚晴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衣领,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典雅的副校长,“你先回学校吧,等我通知。”
她顿了顿,拿起手机,点开一个二维码界面,“加个联系方式,用绿泡泡。”
姜承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掏出自己那台屏幕碎了好几道裂痕的旧手机,哆哆嗦嗦地扫了码,发送了好友申请。
叮。
对方秒通过。
头像是一朵雪地里的红梅,孤傲又冷艳,和她本人一样。昵称很简单,就一个字:晚。
“对了,”苏晚晴收起手机,忽然又换上了那副玩味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那股熟悉的馨香再次笼罩过来,“我忽然发现,你怎么不叫我姐了?我还是挺喜欢你叫我姐的。”
姜承刚从金钱的冲击中缓过一点神,又被她这句话拉回了现实。
他看着眼前这张千变万化的脸,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