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热门推荐
  •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热门推荐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酒筝微汐
  • 更新:2026-03-02 20:38: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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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历千撤苏酥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是由网文大神“酒筝微汐”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鸩酒烧穿喉咙的剧痛尚未散去,苏酥睁眼,竟回到被打入冷宫那天。公公尖利的“贬为庶人”还在殿内回荡,前世记忆却已冰冷彻骨——忠仆为护她杖毙宫门,父兄被构陷斩首菜市口,自己最终在蛛网横生的冷宫角落蜷缩着咽了气。而那位曾揽着她山盟海誓的帝王,始终不曾露面。情爱?帝王心?这辈子,她只要钱,和自由。于是她低头敛眉,成了宫里最安分的影子。悄悄变卖昔日赏赐,在宫女太监间经营起不起眼的“杂货铺”,铜板碎银如溪流汇入暗格。皇帝却渐渐坐不住了。他送来南海明珠、西域宝石,她恭敬谢恩,转头便估了市价记入账本。他晋她位分、许她伴驾,她温顺接旨,夜里却对着地图规划离京路线。直到她“病逝”的讯息传来那夜,帝王疯魔般掀了整座皇宫。三年后,江南烟雨朦胧的绣坊里,老板娘正低头核对账目,门外忽然传来马蹄急停的喧嚣。玄衣龙纹的男人踉跄闯入,双目赤红,手中凤印颤抖着递出:“酥酥…六宫已空,父兄皆在朝堂…你跟朕回去,好不好?”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如陌路人,指尖轻轻拨开那枚冰凉金印:“客官,您认错人了。本店,不打折。”...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热门推荐》精彩片段

“总得走动走动,消消食才好,再躺下去,骨头都要酥了。”她自语道,随即扬声唤道:“春兰,秋菊,随我去御花园走走,看看春日景致。”
“是,娘娘。”两人应声而出,脸上都带着喜色,自家娘娘愿意出门走动,是好事呢,三人便来到御花园。
初春的御花园,已有了几分生机,迎春花率先绽出嫩黄的花朵,像星星点点撒在墨绿的枝条间,报告春来的消息,几株早樱也结了小小的、硬硬的花苞,粉嫩嫩的,如同少女羞红的面颊,煞是可爱。
地上的草色遥看已有了浅绿之意,走近了却还是稀疏的,正是“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时节,走在以五彩卵石铺就的蜿蜒小径上,呼吸着略带寒意的清新空气,夹杂着泥土解冻后的芬芳,苏酥只觉得胸中浊气尽散,心情也轻快了几分。
她并无特定目的地,只拣那人少僻静的小路走,主仆三人说说笑笑,偶尔驻足看看新发的花苞,或是听听枝头鸟雀清脆的鸣叫,秋菊还指给苏酥看一只忙着衔泥筑巢的燕子,倒也惬意自在,暂时忘却了宫墙内的纷扰。
绕过一丛茂密的、新叶初发的翠竹,前方豁然开朗,是一片以奇石堆砌的假山,山石嶙峋,颇具画意,山下引活水成一湾浅池,池水清澈,可见几尾锦鲤悠然游弋,池边建有一座六角飞檐的凉亭,匾额上提着“沁芳”二字。
突然,苏酥轻盈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脸上的浅笑也瞬间凝固。
亭中有人!再细看,是那两个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明黄色的身影挺拔如松,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那股属于帝王的清冷威仪也清晰可辨,正是历千撤。而他身侧,坐着一位身着月白云锦宫装的女子,身姿窈窕,气质清绝,宛若空谷幽兰,正是婉嫔慕寒烟。两人似乎正在交谈,历千撤微微侧头听着,神情是苏酥记忆中罕见的专注与平和,慕寒烟则神态宁静,偶尔唇瓣微动,说上一两句,姿态从容不迫。
阳光透过亭子的雕花格窗,洒在两人身上,为那明黄与月白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竟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令人刺目的静谧,那画面,美好得如同宫廷画师笔下的佳作,却也如同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进了苏酥的心口,不是很疼,却带着一种酸涩的凉意,迅速蔓延开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立刻转身,就想沿着来路悄无声息地退走,她不想打扰,更不愿在这样的情形下与他们照面,徒增尴尬,也扰乱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此刻的她,只想尽快回到她那安宁的、可以任由她做“米虫”的长信宫,外面的风月,帝王的温情,早已与她无关。
春兰和秋菊也看到了那一幕,知道娘娘怕是不想看见他们,便跟着苏酥的脚步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苏酥转身抬步,试图将自己隐匿于翠竹之后的瞬间,一个略显尖细却又带着十足恭敬与恰到好处音量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苏嫔娘娘吗?奴才给苏嫔娘娘请安!”
是沈高义,他不知何时已从亭子那边趋步走了过来,正躬身站在几步开外,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无可挑剔的笑容,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清晰地划破宁静,传入不远处那座凉亭之中。
苏酥的身形彻底僵住,准备迈出的第二步生生顿在了半空,然后缓缓落下。
她知道,这一下,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亭中的两道目光,想必也已循着沈高义这声请安,准确地落在了她试图逃离的背影上,那目光,一道清冷深邃,一道平静无波,却让她感到如芒在背。苏酥的身影刚一出现在假山石旁,甚至未完全从翠竹掩映的小径中走出,沈高义那双训练有素的眼睛便已捕捉到了。
他侍立在凉亭外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本就是他的职责。更重要的是,自苏嫔娘娘踏入这片区域起,他眼角的余光就敏锐地察觉到,皇上那原本落在婉嫔身上,或者说落在虚空处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虽然皇上并未转头,姿态依旧,但沈高义就是知道,皇上看见了。
这些日子,皇上忙于前朝政务,西南虽定,但后续安抚、将领封赏、乃至宁王世子一案残留的暗流,桩桩件件都需圣心独断,皇上几乎是日日宿在御书房,鲜少踏足后宫,偶有片刻闲暇,沈高义曾不止一次瞥见,皇上会望着御书房内那张往日苏贵妃常坐的、如今空置的紫檀木椅出神,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探究,有愠怒,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不习惯”的情绪。
沈高义心里跟明镜似的,皇上心里,是有苏嫔娘娘的,只是这心思,可能是被前朝的权衡、被帝王的骄傲、被过往的嫌隙层层包裹,连皇上自己恐怕都未必愿意承认。
因此,当沈高义看见苏酥不仅没有像从前那样,如同一只欢快的鸟儿般立刻飞扑过来,反而在看清亭中人的瞬间,毫不犹豫地转身欲走时,他心中暗道一声:“这可不行!”
他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反应,若是从前,苏嫔娘娘见了皇上,哪次不是眉眼弯弯、不管不顾地黏上来,恨不得挂在皇上身上才好?如今这……怎么越是见了,反倒越躲了呢?这要是让皇上眼睁睁看着她走了,回头这满腔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还不是得撒在他们这些奴才身上?
于是,他立马就喊住了她。
凉亭内,历千撤在苏酥身影出现的那一刻便已看见了她。
初春的阳光勾勒着她窈窕的身影,比上次在慈宁宫见到时,似乎丰腴了些许,却更显珠圆玉润,一身淡粉色的宫装,比之前素净的答应服饰明丽,却又不失雅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那股曾经咄咄逼人的明艳,似乎被一种沉静的柔光所取代,反倒更抓人眼球,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幅活过来的春景图。
可她竟然装作看不见他就想走?!
这个认知,让历千撤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她就这么不愿见到他?从前那股不管不顾往他身边凑的劲儿呢?
“既然来了,还躲什么?”历千撤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清冷威仪,穿透并不算远的距离,清晰地落入苏酥耳中。“过来。”"

管家李忠捧着内务府送来的喜报,几乎是跑着穿过回廊,连规矩都忘了,直冲到正房门前才刹住脚步,颤声禀报:“老爷、夫人!宫里传来喜讯,大小姐……大小姐晋封为苏嫔了!”
屋内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哐当”一声轻响,是苏沐风手边的茶盏被衣袖带倒,温热的茶水顷刻间在桌面上漫延开来,他却浑然不觉,猛地站起身拉开房门,素日沉稳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急切:“你说什么?”
李忠跪在地上,双手呈上喜报:“千真万确!内务府刚送来的消息,大小姐复位嫔位,虽未移宫,但长信宫已按嫔位规制重新修缮,赏赐也都送去了!”
里间传来细微的动静,唐婉卿急步走了出来,扶着门框,脸色仍有些苍白,声音却带着颤抖:“酥儿……我的酥儿可还好?”
“好!好得很!”李忠回道:“听说内务府的钱公公亲自去办的差事,样样都是顶好的!”
唐婉卿身子一晃,苏沐风忙伸手扶住。只见妻子眼角泪光闪烁,但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久违的笑容。
“太好了……”,她轻声说着,反手紧紧握住丈夫的手,“我就知道,酥儿不会一直受苦的。”
苏沐风扶着激动的妻子在榻上坐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自从女儿被贬,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他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轻声宽慰道:“这下你可放心了?我早说过,咱们酥儿是个有福的。”
唐婉卿破涕为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会说话。”说着却又靠向他肩头,轻声道,“这些日子,多亏有你时常陪着我。”
窗外,苏纪之闻讯赶来,恰好看见父母相偎的一幕,他放轻脚步,站在廊下没有上前打扰。
夕阳透过雕花窗棂,在两人身上洒下温暖的光晕,父亲正轻声对母亲说着什么,惹得母亲展颜一笑,那笑容宛若春日初绽的海棠,苏纪之忽然想起小时候,常常见到父亲这样哄母亲开心,这么多年过去,这份深情始终未变。
良久,苏沐风才注意到门外的儿子。
“纪之来了?怎么不进来?”
苏纪之迈进屋内,脸上也带着笑意:“儿子是听说妹妹晋封的好消息,便立马赶过来。”
一家三口相视而笑,屋内的气氛是这数月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翌日清晨,久未登门的大长老苏启明听闻消息便带着人来到了苏府。
“沐风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苏启明满面红光,仿佛昨日还对大房冷眼相待的人不是他,“酥儿这孩子从小就有出息,如今重得圣心,实在是苏家之幸!”
苏沐风淡淡应着,命人上茶。
唐婉卿坐在一旁,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藏着几分冷淡,她永远记得女儿被贬时,这些长老是如何急着与苏家撇清关系的。
寒暄一会后,苏启明终于道出来意:“说起来,纪之今年也二十有二了吧?是该成家的时候了。”
苏纪之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八旗护军统领,兰羽田的千金兰昭安,今年刚满十六,正是适婚的年纪。”苏启明捋着胡须,笑容意味深长。
“兰统领很看好纪之,前几日还特意问起。”
苏沐风与唐婉卿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诧异。
兰昭安是京城有名的贵女,其父兰羽田掌着京畿防务,是实权在握的人物,这样一门亲事,放在从前是苏家想都不敢想的。
“这……”,苏沐风斟酌着开口,“兰小姐身份尊贵,只怕纪之高攀不起。”
“哎,这是什么话!”苏启明摆手,“如今酥儿复位嫔位,纪之又是御前侍卫,正是门当户对。况且——”
他暗示地看着苏沐风笑了笑:“兰小姐对纪之,可是青眼有加啊。”
这话不假,京中确实有传兰昭安爱慕苏纪之已久。"

慕寒烟闻言,只是淡淡颔首:“臣妾遵旨。”
苏酥在庄妃那逼视的目光和历千撤无形的压力下,知道已无转圜余地。她若此刻执意拒绝,落在历千撤眼中,不过是仗着刚复起的恩宠故态复萌,是无理取闹、不识抬举,徒惹他厌烦,反而给了庄妃更多攻讦的借口。 权衡之下,她只能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所有的不安与抗拒死死摁在心底,低声道:“臣妾……知道了。”
“那就好。”庄妃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藏着淬毒的冰棱。
“届时,姐姐我可等着两位妹妹了。”她说完,又转向历千撤,脸上瞬间切换成柔媚温婉的神情,声音也放软了几分:“皇上,时辰不早了,您操劳一日,可要去臣妾宫中用些晚膳?小厨房特意煲了您喜欢的山药乳鸽汤,最是温补……。”
“不必了。”历千撤未等她说完,便淡淡打断,目光甚至未曾从手中茶盏上移开,“朕尚有政务要处理。”
庄妃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如同精美的瓷器上骤然出现的一道裂痕,笑容虽依旧,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堪与阴郁。
“是,那臣妾便不打扰皇上了。”她维持着得体的仪态,再次行礼,这才扶着宫女的手,转身离开了沁芳亭,只是那背影,比起方才的志得意满,终究是带上了一丝强撑的僵硬。
亭内,随着那抹刺眼的玫红色消失,陷入了一片比之前更加诡异的寂静。苏酥现在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仿佛刚才那短短的交锋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她不想再去揣测历千撤那莫测高深的态度,也无心应对慕寒烟那带着探究的眼神,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回到她那虽然偏远却足够安全的长信宫,回到她那张铺着软垫的摇摇椅上,什么也不想,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窝着,让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她站起了身,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向着历千撤和慕寒烟的方向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平稳,却掩不住那份疏离:“皇上,婉嫔姐姐,若无其他吩咐,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历千撤心中有股无名火在窜动,却又找不到发泄的理由,最终只从喉间挤出冰冷的一个字:“嗯。”
得到这声准许,苏酥如蒙大赦,不再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便带着春兰和秋菊,转身沿着来时的卵石小径快步离去。
从御花园那令人窒息的沁芳亭回到长信宫,苏酥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那短短半个多时辰的周旋,比她在宫里走上一个来回还要累人,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极度疲惫。
庄妃字字诛心的挑衅,历千撤冷眼旁观的沉默,慕寒烟出乎意料的解围,还有那悬在头顶、即将落下的赏梅宴的铡刀……这一切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缠绕,几乎透不过气。
回到长信宫,她挥退了上前想伺候更衣的新来宫女,只留春兰和秋菊在跟前,一进内室,她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接瘫倒在了窗边那张铺着厚厚软垫的摇摇椅上,阖上双眼,连指尖都不想再动一下。
“娘娘……。”春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意,忧心忡忡地低唤了一声,与秋菊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她们都知道今日在御花园,庄妃的言语多么的挑衅和恶毒,且皇上还纵容庄妃如此对娘娘,娘娘此刻应是很伤心。
苏酥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她需要静一静,需要好好想一想。
赏梅宴,庄妃特意点名,抬出太后,让她和慕寒烟都必须到场,其用心之险恶,已是昭然若揭,前世那杯鸩酒的滋味仿佛再次涌上喉头,冰冷而灼痛,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该如何应对?庄妃在暗,她在明。庄妃在宫里势大,且如果有心算计她防不胜防。
思绪纷乱间,她忽然想起之前让春兰托兄长打听的事情,她猛地睁开眼,看向春兰,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春兰,之前让你托哥哥打听庄妃与宁王妃家中关系的事,有回音了吗?”
春兰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回娘娘,少爷今日刚好派人传了消息进来,已经查探清楚了,那宁王妃庄氏,确实是庄妃娘娘的同父庶妹,其生母原是庄太傅府上的一个歌姬,出身低微,宁王妃自幼是养在庄妃娘娘嫡母名下的,明面上看着是嫡母教养,但与庄妃这位嫡姐的情分……据说很是寻常。”
“庶妹?养在嫡母名下?”苏酥喃喃重复着,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庄妃那个人,嚣张跋扈,连她这个太后侄女、曾经的贵妃都敢下死手整治,又怎会真心善待一个歌姬所出的庶妹?还有,那日庄妃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推倒在地,口口声声要她还她外甥命的狰狞模样还历历在目。那样疯狂的恨意,若说是为了一个她根本看不上眼的庶妹所生的孩子,实在难以让人信服。这里头,一定有古怪!庄妃对宁王世子之死的反应,太过激烈,甚至有些不合理。除非,那孩子的死,本就与她有关?她是贼喊捉贼,借此想将她彻底打入尘埃?
这个念头让苏酥脊背发凉,若真如此,那庄妃的心肠,简直歹毒到令人发指!
但眼下,她没有证据,无法用这个猜测来反击,当务之急,是如何在赏梅宴上保全自己,避免被再次构陷。
她蹙眉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摇椅的扶手,慕寒烟小产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庄妃定然会借此大做文章,将罪名扣在她头上,她无法阻止事情发生,但或许……可以改变事情发生后的局面?
一个念头渐渐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
她无法预料庄妃会用什么具体手段,也无法时刻盯着慕寒烟,但她可以提前布下一颗棋子——太医!
如果能在赏梅宴当天,设法让一位太医近前以备不虞呢?一旦慕寒烟有恙,立时便可施救,务求护得她母子周全,此举或可破局,令庄妃措手不及,无从栽赃,而有太医在场,本身便是最有力的辩白,谋害皇嗣者,岂会预先备好救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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