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尴尬地看了商冽睿一眼。
没想到他深邃的双眸竟然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她简直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她知道温兆良的话,他肯定已经听到了。
商冽睿会不会以为,她今晚就是要勾搭他?
温苒不敢再与他对视,心虚地转过身去。
对着手机那边的温兆良匆忙道:“没有的事,你看花眼了,我要休息了……”
她说着就准备挂断电话。
温兆良却突然冲她喊道:“妹妹,你终于成功钓到了商冽睿,可不能忘了哥哥我啊?今晚好歹是我带你去那个游艇派对的,哥哥叫你找商冽睿帮忙的事,你得帮我跟他提啊……”
温苒慌忙地按断了电话。
一转头,对上商冽睿一双漆黑犀利的眼眸。
她的心蓦然沉了沉。
完了。
他应该是都听见了。
该死的温兆良。
就会给她找麻烦。
商冽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钓我啊?”
温苒当然不可能承认。
“不、不是……商总,您别误会!”她立马摇头辩驳。
商冽睿突然凑近她。
他一身黑衣,气场强大,给人一种压迫感。
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将她带到自己面前。
“那现在把我钓到手了,满意了?”
他深邃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最深处。
温苒心脏砰砰砰地狂跳。
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她什么时候把他钓到手了?
他要不要这么讽刺她啊?
“商总,您真误会了……我没有想钓您……”"
“我今天还要上班,回房了。”
温苒的态度却异乎寻常的冷漠,走得时候都没有再看傅景成一眼。
傅景成再次抓了抓头发,气氛尴尬,他也不知道还能跟她再说什么。
温苒走后,他又一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
模模糊糊地好像想起来,他昨晚喝醉酒好像吻了温琪了?
可昨晚他已经回家了,温琪根本不在他身边。
难道那个女人不是温琪?而是温苒?
傅景成心里顿时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负罪感。
可这男人不是温苒一直期望的?
为何她今天对他的态度好像还更冷了?
莫非他昨晚醉酒的时候,不小心叫了温琪的名字?
傅景成惊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
他下意识地夺门而出,想要试探一下温苒的反应,是不是他猜测的那样。
可是温苒早已经离去上班了。
他懊恼地一拳捶在了墙壁上……
办公室里。
温苒正襟危坐在电脑前。
双手不停地敲打着键盘。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压抑着的愤怒。
“傅景成去死,出门被车撞,半身不遂挫骨扬灰拿去施肥!”
“温琪满脸爆痘,被未婚夫抛弃,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俩!”
温苒飞快地打字,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
仿佛用这种方式才能泄愤。
“温助理,你在那写什么呢?”
白琳敲了半天的门没反应,疑惑地推开门朝她走过来。
温苒听到脚步声才回神,快速地删除她刚才一时激愤打出来的几行字。
“没什么?白秘书你找我有事?”
白琳仿佛才想起来找她的正事。
“一会的总裁例会是你主持吧,你怎么还没去会议室?”"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他明早来医院了再回去。”
温苒的心咯噔一跳。
没想到他真要留在她的病房里过夜。
“这……怎么好意思呢?”
她跟他又没那么熟。
甚至连普通朋友都不算。
让他一个大Boss,留在她的病房里替她守一夜,这她可担当不起啊。
商冽睿意味深长地瞅着她:“觉得不好意思,就让你老公早点过来!”
温苒被他一句话噎住:“……”
要她叫傅景成过来医院守着她,怎么可能?
她刚才说明天天亮后再给傅景成打电话,不过是推搪他的说辞。
其实她压根就没打算过,给傅景成打电话。
因为她笃定了,她就算打电话,告诉他她现在脚伤住院,傅景成也不会来的。
何必自取其辱呢?
可这是他们夫妻间的矛盾。
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商冽睿。
毕竟有个老公,但老公心里没自己,反而天天想着她姐姐,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她实在难以启齿,也没法说清楚。
温苒正犯难之际,她的手机蓦然响起……
“温苒,你现在是不是在商冽睿的床上?”
温苒刚按下接听键,里面就传来她哥哥温兆良的嗓音。
她瞬间头皮一紧。
俏脸说不出的尴尬。
要知道此刻商冽睿就在她病床边啊。
早知道接听温兆良的电话,他会说这个,她就按断电话了。
“没有,你胡说什么呢?”
温苒毫不犹豫地否认。
可温兆良并不信:“别骗我了,我亲眼看到刚才在游艇上,是商冽睿抱着你离开的,你们俩难道不是去酒店开房?”
温兆良越说越离谱。"
“我……”
温苒俏脸微僵,张了张红唇,实在说不出口。
难道她要据实告诉他,她是被哥哥威胁过来求他的?
“怎么,哑巴了?”
见她久久不说话,商冽睿俊脸更沉。
温苒咬着唇。
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她大概已经知道今晚这个游艇上到底是什么派对了。
此刻到处都是男女交叠的人影,到处都充斥着奢靡的调情……
若不是温兆良,她绝对不会来这里。
大Boss该不会觉得,她也是来这里卖的吧?
完了。
现在已经解释不清了。
商冽睿深眸凌厉地盯着她:“说话!”
温苒身子一颤。
终于出声:“谢谢!”
说完毫不犹豫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眼瞅着她着急离开的背影,商冽睿气笑了。
想都不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牢牢地握住。
“只口头答谢就算完了?”他声音里明显压抑着怒气。
温苒转头,疑惑地眨眼:“那你还想要怎么样?”
商冽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温苒今天本就被温兆良逼着穿了一件低胸暴露的裙子,刚才还被那个男人扯坏了。
此刻薄薄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里面诱人的身材。
挑逗着他作为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商冽睿只感觉自己下腹的一股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明明刚才游艇上那么多衣着暴露的美女,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有意引诱,他都没感觉。
此刻只看了她两眼,他就欲火焚身,难受得不行。
温苒见他不说话,反而还一直盯着她看。"
“您看时候已经不早了,我就不留您了……”
商冽睿幽深地眸,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这么着急地想赶我走?”
温苒连忙摇头:“不是……我这不是怕您在我这多留,耽误您的事吗?”
“不耽误,我喝杯茶再走。”
商冽睿说着就在她家沙发上坐了下来。
温苒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这一举动。
他堂堂大Boss,竟然赖在她家不走?
她又碍于他的身份,不方便直接赶他离开。
“您这么晚了,还要喝茶?”她忍不住质疑。
“怎么,不行?”商冽睿幽深地眼眸扫向她,不怒而威。
他是大Boss,如此“礼贤下士”,大晚上的还来探望她一个小助理。
她若是连一杯茶都不给他喝,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温苒硬着头皮点头:“行,当然可以!您要喝什么茶?”
商冽睿:“随便,什么茶都可以。”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温苒只能乖乖地去厨房给他泡茶。
她烧了一壶水。
靠在流理台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大Boss怎么会深夜来她家?还知道她老公不在?
莫非他在调查她?
可她一个小助理,值得他这般费心费力地查她吗?
水开了。
温苒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从客厅那边飘来。
她回头,下意识朝厨房外看了一眼。
就见商冽睿不知何时已经朝她走来。
此刻他高大颀长的身子正倚在厨房的门框上。
一双修长的腿微微弯曲。
左手揷在裤兜,右手娴熟的夹着香烟。
整个人慵懒又闲适。"
话虽如此,可他的男性气息却异乎寻常的滚烫,且全都洒进了她敏感的耳蜗里。
一股酥麻的触感无声的蔓延开来。
要命!
他能不能离她远点?
明知道她患有癔症,特别缺男人。
他这般靠近,她怎么吃得消?
万一她控制不住,等会又想要他了怎么办?
温苒心下着急。
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别动!”
商冽睿按住她白皙的肩膀,继续在她耳边低声。
这一次他靠得更近。
温苒只感觉他都快要咬上她的耳垂了。
天!
要不要这么考验她啊?
温苒不争气的嘤宁一声,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身后的商冽睿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细软的腰,低哑地笑声仿佛从喉咙骨溢出:“温助理,怎么还站不稳了?”
温苒狠狠地咬住下唇,身子却颤栗的厉害。
这男人不是明知故问吗?
“商总,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她红着脸,尴尬地提醒。
“离远了,还怎么帮你拉拉链?”商冽睿的呼吸时不时洒在她粉颈里,又酥又麻。
温苒缩着脖子,身子虚软。
再这样下去,她癔症都要发作了。
到时候他可别怪她。
商冽睿湛黑幽深的凤眸,闪烁着灼热的光。
看着眼前的美景,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燥热。
可饭局的时间就快到了。
商冽睿眼底掠过一抹隐忍,没再做什么。
而是伸手握住她刚拉不动的拉链,慢慢地往上提。"